她摸着自己红到发烫的脸,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再次发烧了。耳边的电话再次传来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还有,你快点回来吧,不要一个人在外面晃了,很危险的!”他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傲然道,“我们已经解决了大部分的傀怪了,剩下这些完全不会再造成伤亡的就交给异能特务科好了。”他道:“我将路线告诉你,你快点过来跟我们汇合!”“好……呃、啊!”“绫濑?绫濑?!”江户川乱步在手机里大声的叫她的名字,却毫无回应。——不妙的预感显现了。他急促的将手机递给站在一边的国木田,将联通了横滨监控的屏幕再次拿出来,调出刚刚绫濑唯所在地的监控——穿着黑白扑克魔术服、绑着银白色麻花辫的少年突然的出现在正在打电话的绫濑唯身后,左侧带着疤痕的金色瞳孔甚至还笑意吟吟的对着监控打了个招呼。下一秒,就将已经耗尽体力的绫濑唯直接瞬移带走。“快给太宰打电话!”江户川乱步冲着国木田叫道,“告诉他,天人五衰的人将绫濑带走了!”=========================太宰治黑着脸挂掉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明显是在忍耐着怒火。他还没有动作,一边早就忍不住的五条悟就再次冲上前,一脚就将加贺从轮椅上踹翻了下来。“快说!”他踩在加贺的身上,脸色差到了极点,尽力克制着怒火逼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把她带到哪里去了?”加贺面容肿胀的脸上溢满了疯狂的笑容,即使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流出鲜血,可他的神色却像是这几人之中的胜利者:“哈、哈哈哈!太迟了!你们来的太迟了!”五条悟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再次一脚将他踹在树上,准备继续殴打逼问他,可是太宰却出声制止了:“够了。”太宰沉着脸,像是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破了一个大洞,无数凄冷呼啸的寒风从其中穿梭而过,呼吸间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声音。他的面容没有变化,可等到五条悟仔细看的时候,能清晰的看出他鸢色的眸子里像是沁了血,两颗如同剔透宝石般的眼珠中像是涌起了惊涛骇浪,眼边的肌肉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你把他送到侦探社,交给乱步先生。”他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藤原的意识渐渐地清醒过来。还没等他睁开眼睛,他就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鼻尖嗅到消毒水的味道清晰到让人想要呕吐,照射在身上的冰冷的灯光毫无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刺目、沉闷、以及无法言明的有关生死的味道。藤原动了动手指,试图发动自己控制灵体的异能力,却毫无结果。耳边传来了吼声,似远似近,声音熟悉到不可思议——是傀怪的声音。他有些慌乱的搓了搓手指,陡然发现自己手上常年戴着的,作为异能力媒介的手套不见了!藤原这下可彻底的慌乱了起来。他颤着睫毛,直接睁开了眼睛。眼前熟悉的一切景象,映在他鲜红色的瞳孔里,看上去却没有一丝的惊讶。——这是幕内昂的实验室!他果然没有猜错!但是猜中了又如何呢?藤原开始神经质的摩挲着食指和中指,数不清的思绪从他的大脑里闪过。……是幕内昂干的?毕竟他之前放下狠话,说下次见面就是在实验室里。藤原接着又否定了这个在他看来非常小的可能性。——不可能!他藤原虽然称不上是通灵人协会的掌权者,但也是高层之一,是曾经创始人的直系亲属。更别提他还掌控着通灵人协会与外界的联系,手上还有能控制魂体的异能力大杀器——虽然那双作为异能力媒介的手套消失不见了,但等他找回来,他就又是那个咒术界的“咒灵操术使”。他不相信幕内昂能私自的将自己作为实验体关在他的实验室里!他可没有这个权利!藤原只记得自己在昏迷前是在跟死屋之鼠的首领费奥多尔商量接下来的计划。——难道说,他被费奥多尔暗算了?他不知道自己真相了。藤原被牢牢地绑在实验台上,只有红色的眼珠能够轻微的动上几下。他转动着眼珠,再一次打量这个实验室的环境——宽大的工作台上,到处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里面充斥着诡异的色彩和纹路,不少都是由他从费奥多尔那里得来的异能力晶体制作的。再稍远一些,就是装着半成品傀怪的实验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