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他望着宋青小,朗朗出声:“你的来意我们心中已经清楚,这件事确实是后辈任性而引起。”
“七叔——”裴红茵一听他承认,顿时着急,不由娇喝了一声。
时七却眼角余光也不看她,而是紧紧盯着宋青小:
“之后我会回报长辈,严加管教的。”他说到这里,语气一顿,抬起了手来:
“如今你安然无恙,她的暗卫已死,也算得到了教训。”
裴红茵听时七说到这里,已经猜出了他的打算,不由心中大恨。
可惜这里是时家,凡事轮不到她来作主。
她与时越当年虽有长辈之间的约定,但并未成婚,总是不能名正言顺。
再加上她的暗卫已死,唯有依靠时家的庇护才行。
只是裴红茵虽说想得通这一点,但依旧异常怨恨。
时七的话虽说是有护她性命的意思,可同时也算是变相的认下了她做过的事。
她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时越,事到如今,她最怕的就是在时越心中留下一个她心狠手辣的印象,从此对她心生不喜。
但令裴红茵更为害怕的,是时越的神情。
少女的脸转向他时,他并没有因此露出失望之色,反倒像是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少女的目光般,而是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半站了起身。
他的双眼之中映入了宋青小的身影,带着不安与忐忑,像是一个犯了错而不知所措的孩子。
裴红茵如被当头敲了一记闷棍,脑海之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此事不如就此了结,你认为呢?”
时七的话音一落,宋青小就挑了下眉:
“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