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压顶而下,将太阳挡得严严实实。
不知何时,灰蒙蒙的雾气弥漫开来,竟让众人一时之间分不清这会儿究竟是凌晨时分,还是已经傍晚时分了。
一只大得离谱的黄鼠狼被车轮压住,口角吐血,脑袋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面对刚下车的众人。
它咧着嘴,像死得十分痛苦,涌出的血迹将它黄色的毛都沾湿了,那一双丧失了光泽的小眼睛中透着阴冷。
“几时了?”
吴婶像是还有些困乏?伸出一双肥胖的手揉了揉自个儿的眼睛。
她明明眯了许久,可却像是已经许久没有入睡,一面说话的时候?一面打着呵欠。
那手一放下来?露出的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了血来。
“啊——吴婶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了?”
吴婶却像是半点儿没有察觉?不明就里的转头往说话的人看了过去。
被她一看之后,那男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的寒毛瞬间立起?鸡皮疙瘩层层铺叠开来?下意识的‘噔噔’倒退。
她的眼睛已经变得一片血红,随着她打出的一个呵欠,里面积涌出大量的泪水。
那泪水在红彤彤的眼睛映照之下?变为殷红的血水。
说话的功夫间?她眼皮一挤?那两行血水顺着她的眼睛就往下淌去。
“啊!”
这一幕在阴暗的环境之中看来实在是惊悚万分?令得本来就已经感到不安的人们顿时尖叫不止。
众人不约而同的倒退了数步?拉开与吴婶之间的距离。
“怎么了这是?”
吴婶不明就里?转头去问赶车的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