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车厢中那唯一清醒的妇人死命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但仍有恐惧的呜咽声从她嘴角逸出,感染着车内的其他人。
‘沙沙沙……’
草丛逐渐分开,钻出了一只黄牛的脑袋。
“我的牛--”
马车上的赶车老头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由大吃了一惊,认出了自家的牛,心痛无比的喊了一声。
他虽说害怕,可牛对他全家来说却是十分重要的资产。
先前虽说跑了,但老头儿还怀揣着事情完结之后,将牛找回来的心愿。
如今老牛自己倒是回来了,可是牛的情况却明显不对劲儿。
牛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白,双角之上沾满了血迹,口鼻之中也涌出浓稠的血迹,拉成一条细长的血丝,‘滴滴答答’往下滴。
那老牛仅只消失了一时片刻,可此时那肚腹却大得惊人,体形像是暴涨了两倍有余。
一个身穿青蓝衣服的女人正倒坐在老牛的背上,‘她’的衣袍宽大无比,袖口重重叠叠垂落下来,将一双手笼在厚实的袖口之内。
宽大的裙摆分裂开来,只剩两条裤腿垂落在老牛的身体两侧。
裤腿处并没有见到一对小脚,只剩那裤脚晃幽幽的随着老牛的缓缓前进而甩来荡去。
‘哒!’
‘哒哒!’
老牛以僵硬且诡异的姿势挪拖着四腿前行,所到之处血液滴落,糊得那些草丛之上到处都是。
血红的浓雾萦绕在女人身周,令‘她’像是与血雾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