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一听这话,面露喜色,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宋道长又道:
“但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之内。”
他解释着:
“你本不是沈庄的人氏,祖上也出身云阳,但却同样中了招,想必应该是跟你受雇于吴沈氏有关的缘故。”
说到这里,老道士转头去看自己的大徒弟,宋长青一见他动作,就好似知道他心中念头,忙不迭的摊开一只手。
只见一只粉锻荷包躺在他手心之中,荷包口袋紧束。
老道士将这荷包拿了起来,仔细摩挲:
“荷包是以丝缎织成,是上好丝绸,应该是出自沈庄之物。”
荷包上绣的荷花栩栩如生?绣工颇为不凡。
无论是从布料、花色看来?这荷包至少价值不低了,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上的。
吴婶虽说娘家富庶?给她装的私房很多?但恐怕也没有富到可以随意用这样一个颇为值钱的荷包来随意当作打发一个车夫之物。
“你先前说到吴婶给你的荷包,不是这个?”
老道士想起他先前所说的话?当时说了一半,他身上的阴魂便随即作祟了?根本没让他将话说完。
赶车的老头儿也想起了这一茬?他的意识停留在看到荷包时的那一刹,后面发生了什么,便模模糊糊不大清楚。
不过他也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此时听老道士发问?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拼命的摇了下头。
“老仙长明鉴。”他捂着眼睛,另一只通红的眼珠如同见鬼一般的盯着宋道长手中被包在汗巾中的荷包:
“吴家嫂子当日确实给了我一个荷包,也被我包在了这汗巾里头。”
他吞了口唾沫,独眼之中露出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