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在车上的时候,并没有调息好啊?”
在车上的时候老道士虽说名为调息,可实则还在分神驭使铜甲人。
同时那当时悬挂的铜钱剑也在消耗着他的灵力和心神,使得他在车辆行驶的过程中,并没有恢复多少精力。
“没有大碍。”
为免徒弟担忧,他摆了摆手,接着再次从腰侧摸出一把铜钱,咬破了舌尖,‘噗’的喷出一大口精血上去。
血光被铜钱一一吸收,他手掌一捏,铜钱由红光穿梭,再次化为一柄小剑,被他伸手一点,虚空一指:
“去!”
铜钱剑一下化为疾影,往那船舱门处飞射而去,悬挂在舱门之顶。
做完这一切后,老道士的脸色比先前还要疲惫许多,一面吩咐宋长青:
“长青,我看这一路并不太平,今晚恐怕还有事情要发生。”
他没有感应到江水中的波涌,但凭借着常年与鬼怪打交道的本能,他预感得到四周隐藏的阴魂。
但这些阴魂与那些附身在吴婶、赶车老头儿中的厉鬼一样,道行很高,此时还没有现身。
“我要休息一阵,你警惕着四周,如果有动静,立即叫我起身。”
宋长青的修为不够,仅只是刚刚达到凝神之境,在这样的环境下难以支撑。
所以说完这话之后,老道士又咬牙从兜里拿出一张由黄符折成的纸鹤,交到了宋长青的手中,再三叮嘱:
“若遇危机,不要逞强,立即放出此物,我就能清醒。”
宋长青见他疲惫异常的脸色,面露不忍:
“师傅,您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