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言在先,那后面保护我们不是应该的吗?现在为何又要拿这件事情来说话?”
其他人默不作声,但有几人却目光闪烁,显然是赞同他的话。
“呸!”
宋长青重重的‘呸’了一声:“真不要脸。”
他指着男人道:
“当时的情况下,你们不上船还能去哪?船受鬼控制,能往回走吗?”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比之前更大:
“我师傅是个好人,才会承诺尽量保你们性命,但沈庄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差,那能怪我们吗?”
宋长青看着这男人,往前迈了一步:
“我师傅甚至都受了伤,而你们呢?如果不是我师傅、小师妹,你们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吵吵嚷嚷吗?”
一干人为他气势所慑,不好再说话。
那最初讲话的男人听到这里,面红耳赤,看着捂着胸口的老道士,嘴唇动了动,也说不出话。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
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出面打圆场了:
“我们也只是因为害怕……”
“害怕就能胡说吗?进了这里,谁不害怕?”
宋长青气愤的道,那打圆场的人也不敢吭声了。
宋青小站在两人的身后,听着老道士与宋长青为了她与人极力辩驳,心中说不清是个什么感受。
她已经习惯了单打独斗,对于旁人的误解、害怕原本应该是并不在意的,甚至早就习惯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