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击破入圣阶的防御,自然唯有入圣境才做得到的。
善因大师是方外之人,梵音世又与东秦家关系亲近,他与妙笔同为入圣境多年,彼此了解,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手。
“你竟敢动手……”
他话音未落,妙笔已经转过了头。
两兄弟年纪原本相差数岁,可这些岁数,在修行之人漫长的岁月之中,便根本算不上什么差距了。
妙笔径直望他,一言不发,直看得玄妙先生头皮发麻。
兄弟二人一母同胞,幼年至年长之时,样貌是十分相像的。
但随着时光的流逝,那长相却越发迥异,至今看上去竟然完全看不出有丝毫相似之处。
一个眉眼温润,气度、势态令人如沐春风。
而另一个虽说总是面含笑意,却始终给人以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你,你看我干什么?”妙笔被他看得浑身不大自在,隐隐感到了压迫,不由自主的开口。
“二哥,该收心了。”
妙笔轻描淡写的弹了一下自己被剑气撕裂的衣袖,仿佛那并不是凶险至极的一击,而只是衣袖上浮一层灰似的。
他的语气温和,带着语重心长劝导的感觉:
“东西虽好,可始终那是别人的。”
“可……”玄妙先生没有料到他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似是有些不服,还想开口,却见妙笔先生神态温和,那目光幽深如古井,直通他内心深处。
“东秦世家的东西很多,没必要看着别人家的。”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却因为修为境界与身份地位,根本没有人敢在这时插口。
“灭神术虽好,可要想入道,凭借的是机缘、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