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他维护,那杨婶使尽了力气,却也不能挣脱。
“哼,懒得跟你这种疯女人一般计较。”
张小娘子心中已经有了退意,面上却不露声色,又看了宋青小一眼:
“青小,别洗这些了,回头我教你绣花、绣字,卖出去赚的钱比这个多。”
“呸!不要脸的娼货!”杨婶一口唾沫吐了出来,宋父侧身来挡,恰好吐在了他胸口上头。
被惹得暴怒的杨婶力大无比,宋父身材虽说高大,但他只挡不回手,倒是受了不少伤。
张小娘子话一说完,也不愿久留,捧了肚子绕开两人,往门口走。
杨婶不顾一切还想伸腿来踹,却被宋父拖住,索性最后往地上一躺,开始蹬着腿嚎啕大哭。
小娘子快步出门,等离开数米远后,她才回转过了头,恰好就见到宋父伸手极力将杨婶拖住。
这个男人的脸上已经不见冷肃之色,脖子与脸胀得通红,身上都是被抓挠出的血迹,却将她护得周全,没能让暴怒的杨婶将她伤到。
她怔了片刻,这才深深看了宋父一眼,转身回屋。
隔壁的屋门‘砰’的上拴之后,宋父才将手一松。
“嫂子,您请起吧!”
宋父的眼中露出罕见的怒容,语气也有些重。
先前闹得不可开交的杨婶,见他这模样也隐隐有些心虚,隔了好一会儿,爬坐起身后拍着大腿哭:
“我命苦啊……”
她又开始诉说自己死去的丈夫,还提到了自己如今在县城之中给人当学徒的儿子了:
“可怜我家那成才,三岁就死了爹,否则何苦年纪小小,就由人使唤了?”
宋青小冷眼旁观,见到宋父整理衣服的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