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随即点了点头，颇为赞同地说道：“如果我是废物，那自然是。”
“但是，如果我现在不是了呢？”
“我……”
张通想到刚刚陈凡陡然间展露出来的战斗力，当即面色一变，不复之前的硬气，直接跪倒在地，喊道：“凡少爷，求你放过我。”
“我也是受人之命，我只是条狗，陈家的主人们让我咬谁我就咬谁，这一切并不是我本意啊。”
“想让我放过你，这还不够。”
陈凡并不着急动手。
张通不愧是颇受重视的家奴，眼力价还是有的，当即便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便是毫不犹豫地说道：“是陈云和陈留两位少爷。”
“他们吩咐我，只要不弄死凡少爷，随便打。”
“果然是他们。”
闻言，陈凡并不意外，然后猛地一抬脚，踩了下去。
“咔嚓！”
熟悉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啊……”
张通的左手，直接被陈凡一脚踩扁，五根手指成扁平状，嵌入地面。
这个样子，竟是没有出一点鲜血！
“为什么？”
“我都告诉你了，为什么还要惩罚我？”
张通惨叫着，还不忘询问。
“因为……我从未想过放过你。”
“所有折辱我的人，都要死！”
“咔嚓！”
陈凡再次一脚踏出，废掉张通四肢之后，方才一拳击出，正中张通喉结。
喉骨碎裂，喉管内陷。
“嗬嗬……”
张通临死前，还想着说话，结果却只能发出怪异的声响。
他的双手握着脖颈，身体还在抽搐着，挣扎着。
“你觉得他现在在说什么？”
陈凡笑着看向李银，问道。
“我……”
李银浑身哆嗦着，看着陈凡那令人生畏的眼睛，还有那似笑非笑的笑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弄死你。”
陈凡淡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