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小精灵们。
林安状似轻松地笑了一下，“他们在和弗莱迪他们训练，”
他歪头想了想，“你有想过让他们一对一做搭档么？”
贺瑾示意他到一旁的房间里。
这房间像个小型会议室，进来前没开灯，黑漆漆一片，开了灯之后也只有门口的一盏橘红色的小灯，照得房间里有些昏暗。
林安跟着进去，坐在正中间那张长长的桌子旁，看着贺瑾，等着他说话。
贺瑾给他倒了一杯水，坐在他对面，“嗯。”
嗯是什么意思？
林安搞不懂，“有想过？”
“没有，不过这主意看起来不错。”
贺瑾喝了一口水，垂眸间长睫微覆。
林安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我也觉得不错。”
“如果小精灵们愿意，或许真可以这样。”
“嗯。”
林安歪头挑起眼角看向对面的贺瑾，莫名觉得他今天有点过于沉默，像是有心事。
他放下杯子握在手中，“怎么了？在担心维尔塔？”
贺瑾摇头，喝完水又沉默了，眼睛似乎在盯着他看，只是周围光线昏暗，有点让人分不清。
林安心头跳了跳，脸色默默发红，“怎，怎么了……”
贺瑾却突然开口问他，“你儿子呢？”
林安：……
“没带，拜托英婶帮忙照顾几天。”
“哄了很久么？”
“不久吧，小小白还是蛮明事理的。”
林安偷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问这些。
“快到了。”
“什么？”林安被他这跳跃的话题弄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贺瑾站起身，看向窗口的方向。
房间的窗户并没有打开，但他的视线仿佛可以穿透墙壁看向外面一样，显得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