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表明态度，自然要抓紧行动。
见方子文离开，宁东来无奈叹息：“要是当年我有你一半这么轴，就不会酿下后来的大错了！”
…
回到督查室。
方子文集合大家开了个小会。
主要议题，就是针对卷宗查明真相。方子文甚至给下属们交了一个先入为主的底，宁市长绝对是清白的。
“主任，这有点难。”
“怎么说？”
“当事人中，姜云生死了，现役的局长们应该都是听他指挥安排的。所以，要挂上觐星集团，极可能是姜云生单线联系，死无对证，要是去查觐星集团，那是庞然大物，总部还不在东江，我们基本发挥不了行动力。”
张德发的分析，虽然残酷，但的确是现实。
“那就先拿下这些个局长们，只要他们证实只是姜云生指使…”
“也不妥！”
张德发继续说道：
“官场斗争最喜欢捕风捉影。别人问，姜云生怎么能让宁市长的心腹也配合？难道宁市长没参与吗？如果我们指出，姜云生是受觐星集团指使，又会有人跳出来，说宁市长是觐星集团的女婿，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
就在路子都被堵死时，方子文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一听。
居然是莫湘语。
“我也算芊芊的后妈，叫你一声子文不过分吧？”
“莫总请讲。”
“这次的事，和我无关，首先，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愿东来惹上麻烦的。当然，要救他我也有办法，却需要你配合，来临江仙见我吧。”
临江仙。
东江最高档的茶楼。
正是莫湘语约见方子文的地方。
挂断电话，方子文让大家都动动脑筋，便匆匆赴约去了。
路上。
他接到郁芊芊打来的电话。
“子文，你在干嘛？”
“出去办点事，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总是心神不宁的，还打碎东西，就怕你会出事，所以提醒你一下。”
闻言。
方子文心头蓦地一紧，他倒没想自己会出什么事，只是唏嘘父女连心。宁东来惹上无妄之灾，郁芊芊居然能感应到，实在神奇。
出租车上，方子文安慰道：“我能出什么事？别瞎想！这会儿虽说是外出办事，却喝着茶吃着点心，不知道多惬意。”
“去哪里啊？”
“临江仙。”
“哦。”
两人聊了一会儿，方子文瞒着去见莫湘语的事，到了临江仙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