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呆,但人长得不错,挺有气质,还是国家干部,于是就有不少姑娘接近我。
一天晚上,一个女孩拖着她姐姐来我屋,说是借书。
她姐姐是作为“灯泡”来的,因此捡了本书,就躲在一边不吭声,另外那女孩却不停地找我说话。
我这个人,碰上高兴的时候,是很能说的,没几下,把她姐姐也卷进来了,把她俩逗得不行。
我心里知道,冲着她姐姐才这样的。
她姐姐比她胖一些,很白。
熟悉之后其实挺好接近,那天晚上,她姐姐水灵灵的大眼睛,常看着我,偶而接一两句,就要脸红害羞。
另一个女孩提到她姐姐的未婚夫,她姐姐就不吭声,似乎很不愿提起。
我知道另一个女孩有些吃醋,故意的,于是也就推波助澜,老往上扯,没几下,她姐姐开始坐不住了,要回去。
我说这么黑,送送你们吧。
把另一个女孩送到家后,我就送她姐姐。
路上很暗,几乎是摸着黑走路的,我们挨的很近,肩膀时不时会碰在一起。
这时她姐姐却主动跟我说起她对象的事:家里人给定的,合不来什么的等等。
黑黑的夜里,一个漂亮女孩子跟你说她的心事,是很难不动心的。
我鬼使神差,拍了拍她姐姐的肩膀,她姐姐没动,我就搂住了。
黑夜使人发狂,我吻了她姐姐。
算一算,认识还不到四个小时。
越是沉默的女孩,越是容易出事啊,回来的时候,我就这么想。
那时,她姐姐还没解除婚约,我是以她姐姐普通朋友的身份去她家的。
我这人是这样的:遇强则弱,遇弱则强,碰上她一家人不怎么说话,我就表现得很活跃,那段日子里给她家带去不少笑声。
她家很干净,一切都井井有条,什么东西该放哪放哪。家具都比较旧,看得出家里景况不是很好。
接触时间稍长,我看出她们姐妹三人的区别了。
她姐姐虽然不说话,但善解人意,陪着不闷。
她妹妹只是害羞,熟悉之后是很缠人的,小样儿老跟两个姐姐较劲。
她呢,虽然沉静,但比较倔强,最难接近。
我的心却放在她身上多些,常看见她离得远远的,一双眼里是难以征服的沉默,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偶而提到她,也不搭腔。
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我想。
想多了,就更不服气。老找借口接近她,她其实又挺害羞的,逼得她没办法了,就脸红,不知所措。那时我就暗暗得意。
久了,姐姐妹妹都看出来,对她吸引我更多的注意力又保持着姿态很不忿,站到我的阵营,一起对付她,直到她坐到了我们一块。
那些日子我对每个姐妹都放不下,存在心上,是不是很花心?
你要说了,妹妹才多大呀,也不放过?
妹妹读五年级,小胸脯已开始有鸡蛋一团,夏天穿汗衫,有一小粒微微尖起。
关键是她老跟姐姐较劲,那醋吃的,象我的小情人似的,让我无法不注意。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妹妹叫小英,姐姐叫小容,她叫小惠。
母亲呢,不知道,我私下心里叫岳母娘。
有时后,我心是很乱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姿色很好,现在看上去也很有韵味,离得近了,有时她弯腰,我也对她的翘起的大屁股想入非非。
我还是处男,对很多女人都有想象,有时候非常疯狂。
就是在这样一个家里,我是一头狼,却享受着羊的待遇,我外表清秀文气,每个人都对我没有防备之心,对我很好,除了她——我的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