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白色的蒸汽,未知的地方传来大型机械的轰鸣声。
这些,男人都不在意,他快步着走如履平地。
他直接下了三层,走路带动吊桥铁索哗啦哗啦响,黑暗中出现一个人朝他问道:“你就是土佐?”
“是我。”他答道,“有事情回报少爷。”
“骓思少爷在里面。”
一道门被打开,耀眼的光射出来,里面是一个现代装潢风格的走廊,纯白墙壁和地砖,天花板上嵌着光管,光正是从那里发出的。
土佐心想,要是没有来之前那段路径,到这里的人一定会认为这是医院或者实验室吧。
他要找的骓思少爷正站在走廊中间,穿了身一尘不染的白西装。嘴里叼着雪茄低头像在沉思什么。
土佐急急走进去说:“少爷,我来了。”
“嗯,好,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骓思抬头看向土佐。骓思理了个“油头”
前额及两鬓的头发全部向后梳得一丝不乱,挺拔的鼻梁下还留着两道小胡子。
他拿手掸了一下胡须,说:“咱们这次在将军堡的行动必须成功,土佐。”
土佐颔首道:“安排妥当了,我们贿赂了一个亲卫,在生辰宴当天礼枪齐射的环节,会有一支枪口对向萨尔曼他自己……”
“很好,做得很好,土佐。但这样还不够。”
“是,请少爷吩咐。”
骓思摆摆手,走廊墙壁中突然有一段升起,露出透亮的大面玻璃。玻璃后是一个房间。
里面有女人凄惨的嚎叫声同步传来。
土佐一惊,“这里竟是刑讯室?”他立即望过去。
房间里四面土褐色的砖墙,照明只靠小油灯,非常昏暗,但即使如此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中央那个疯狂挣扎、鬼哭狼嚎的红发女人……
红发女人被塞口球,双手吊在空中,身体支撑在一架三角“木马”上,三角体的尖端深深陷进她的阴户里。
全身的重量压于一个点,女人痛的满身大汗,湿润的裸体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反光。
土佐细看,还发现了处细节:木马上“游动”着一条串珠——应该是电动装置——细细的索子上装着一个间一个的震动的小圆珠,索子沿三角体的外缘有条不紊的行进,行进的路线正是女人的阴户。
女人被这玩意儿弄的无法自持,嘴里“呜呜嗷嗷”的狂叫,汗水和淫水打湿了“木马”。
“这是什么刑具啊?”土佐问道,“少爷,恕我浅薄,从未见过……”
骓思淡淡说:“确实不是我这儿的东西,上个月国外的兄弟会送来一批货物,我原本还以为是枪支弹药,结果打开是一批稀罕的刑具。听他们讲,他们剿灭了一个什么组织,在实验室里就发现了这些玩意儿……你看正好不抓了个女的么,所以在她身上试试。喂,杜高,别打瞌睡!”
房间的黑暗里原来还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土佐一下认出了他,他是骓思的贴身护卫。
杜高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捡起地上的鞭子,二话不说就抽在红发女人的背上。后者顿时爆发惨叫“啊啊啊啊!”
敏感的身体受到来自背部和下体的双重刺激,她剧烈的摇晃起来,但又像被什么限制似的,根本躲不多远。
土佐觉得很奇怪,凑近看才发现原来是“木马”前段牵出一根细绳,末尾分成两段连着的小夹子夹住了她的乳头。
这样,她只要敢挣扎,夹子就会扯着她乳头把她拉回来。
光看就痛死了。
土佐不忍直视,向骓思问道:“这人是谁,从哪儿来的?”
骓思冷笑一声:“就是一个将军堡的仆人而已,外出时被地狗们抓了,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犯……但我就是要弄弄她,该死的萨尔曼,抓我的手下,我非把他的人也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地之光内部,称底下做事的人为“地狗”。管理层也由凶恶猛犬的名字作代号,比如“土佐”和“杜高”。
骓思对杜高喊道:“喂,差不多了吧,按开关!”
女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惊恐的瞪大眼睛。
只见杜高左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串珠就停止了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