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沉声到:“臣蹼,你就不要说话了。”
“师父…可是!”陆臣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闭嘴,我叫你不要再说话了,你是没长耳朵吗?”
阮念安脸色严肃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转头看向权清春道:“我可以立誓,此番问道会上,只要你们没做违道之事,我与其他宗门,绝不出手为难你们。”
趴在地上的陆臣蹼听着握紧了拳头,感觉受尽了屈辱,但也只能一言不发。
听到这句保证,权清春才收扇放了陆臣蹼。
陆臣蹼狼狈地从地面上爬起,脸上已是青紫一块,他擦了擦脸上的灰,恶狠狠地看了权清春一眼后,没有再多说一句,垂着头就走到了阮念安的身后。
阮念安看着陆臣蹼的样子敛了敛神色,又看向了晏殊音:
“还没有问过晏宫主,这次,宫主来我们这问道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看了看四周:“毕竟,宫主这个时期出现实在也不能怪我们心里面怀疑,这个问道会上没有什么是您能看得上眼的东西,我们……实在想是请宫主解释一下。”
晏殊音看着他,依旧是神色淡淡:“为什么要向你们解释?”
“难道晏宫主来我们这小小的问道会就是为了陪这位小友拿玉箫无染?”
阮念安赔笑了两声,打量了一下权清春和晏殊音两人:“还是说莫不是晏宫主也佩服师千秋品行,触碰天道,所以想要无染?”
“天道?”
晏殊音脸上十分平静:“天道于我而言,什么也不是,师千秋之流也不过是一个罪人。”
阮念安也没有什么表情:“哦,那宫主觉得什么人才配说是圣人,是宫主这样的人么?”
“我?我自然并非圣人,行恶事自诩圣人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我不过是——”
晏殊音冷冷一笑,低声道:“一个恶人罢了。”
众人面色难看地看着晏殊音。
权清春却是望着晏殊音那张冷艳的脸有些出神。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以前她听到晏殊音这话,总会觉得她很不谦虚,而现在她只觉得她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也格外地好看。
她很喜欢晏殊音这种张扬、不可一世的样子。
晏殊音继续冷冷地看向场中的宗门长老:
“若照你们的说法,杀过人便是恶人,罄竹难书那——在场诸位,谁的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晏殊音的唇角微勾:“若真有未杀一人的,我姑且称他一声好人。可若杀过却还要端着一副清白的架子……”
“那不过是披着一身道服,惺惺作态的伪君子罢了。”
问道会来的人毕竟都是要脸的,听着晏殊音的话,除阮掌门之外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有长老没有应晏殊音的话,只是道:“那既然晏宫主认为自己比我们坦荡,那能不能给出一点证明,证明宫主没有对我们各门弟子下手。”
晏殊音俯视着下面的长老,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敢找她要证据,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权清春能感觉身旁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缓缓拉过了晏殊音微凉的手,看向台下的长老:
“这些天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就是她的证明。”
“权小友,”
那个发问的长老一脸严肃地看向权清春:“我看你和晏宫主的关系不一般,恐怕你说的话不能作数吧?”
权清春听着这话顿了顿。
原来自己和晏殊音的关系不一般已经能让其他人也能看出来了吗?
那这……还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那,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