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似是对她的回答毫无意外,女帝盈盈起身,齐臀青丝入柔滑锦缎般散落,漫过那金纱柔袍下蜜润饱满的美臀。
“即如此,便退下吧,过几天,贞儿会入驻大理寺。”
言罢,女帝莹润高贵的赛雪莲足勾起少年赠与她的那双金丝暖玉露趾高跟凉鞋,转向身后寝宫,身后青鸾女卫为她托起柔滑洒落的青丝。
“那,微臣告退。”蓝鸢松了口气,作揖行礼,就要告退。
但刚起身,这就准备入寝宫的女帝却又突兀侧过灿金凤眸望向蓝鸢,玉手捻着腰间一枚金眸白龙玉佩,慵懒语调略带几分漫不经心。
“这孩子,可曾提起过他那……狠心的娘亲?”
闻言,蓝鸢步履一顿,沉吟,轻声道,“倒是,有过提及。”
“哦?这孩子对他那……狠心的娘亲,如何评价?”女帝语调中的慵懒,稍稍散去,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在意。
“唯有只言片语。”蓝鸢回忆着几日前的初晨。
……………………
轻盈如纱的薄雾下,一袭白衣的清秀少年,倚着长剑,接过她递过去的毛巾擦了擦额角汗珠,轻笑着:“谢谢蓝姐姐。”
“贫嘴。”这声蓝姐姐不管听多少次,依旧令蓝鸢心尖一颤,玉手托胸,斜倚着身后银杏古树,懒懒轻哼。
“莫以为叫几声姐姐,我待会便会在练剑途中手下留情。”
“云儿倒是没这般念头啦,不过蓝姐姐为何突然想陪云儿练剑了?”这稚嫩俊秀的少年轻笑着,笑容如晨曦般温和,令蓝鸢怎的看都不会厌。
对少年的这番疑问,她自是不会予以解答。
当然,主要原因,也完全不是因为昨晚她与少年亲昵时,被这小少年昨晚将她这左青鸾将压在身下,反剪过双手,将她那双修长紧致的高跟长靴美腿高举过头顶,那双高贵艳丽的青鸾长靴软软搭挂在这孩子稚嫩肩头,被摆出了极为羞耻放浪的正面种付体位,
被这少年,仿若发情的小狐狸般,抓握着她那两团雪腻白桃般浑圆滚翘的丰硕豪乳,挺动稚嫩腰身驱使着那稚嫩庞大的肉棒,将她这高傲艳丽的左青鸾将侵犯地媚眸含春,
白玉蜜蛤完全化作了一汪止不住的春泉蜜蕊,被这根肉棒每次侵犯闯入都能撞得蜜液乱溅,完全就像是将她充作新婚艳妻般随意使用着。
完全不是因为她这素来在少年面前高傲艳丽的左青鸾将,竟是仿若新婚的艳妻般被少年在银杏树下摆出各种羞人的体位,侵犯地雌蜜涟涟,就连那白玉蜜臀间娇嫩紧致的软腻蜜蕊都被开垦灌满,
甚至被这孩子在这露天的花园内,扶着这颗银杏树,笔直修长的白玉长腿勾起青鸾高跟长筒靴,高抬起白玉桃臀摆出极为羞耻的后种付位,被这孩子抱着她的白玉蜜臀将她这青鸾女将都侵犯至必须以手掩唇才能避免春啼外泄的地步。
故而才在今早借着练剑的由头,想着好好教训一番这小家伙。
完全不是这个羞恼人的原因,完全不是。
话是这么说……
但当她看着少年一次次被她一剑挑翻,依旧不知疲倦也丝毫不恼地从草地上以长剑撑着爬起稚嫩身子,那纯澈清俊的乌黑眸子不含丝毫怒意,只冷静望着她每一步动作后。
她倒是失去了几分逗弄这小家伙的兴致,转而以认真的姿态,教导着少年的剑法。
“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你这小东西,在你那清幽剑阁待得好好的,怎的突然来了这燕云?”
休憩之余,蓝鸢斜挎着青鸾长剑,为自己倒了杯清酿,问。
“若论传承,清幽剑阁的剑墓可比燕云好上许多,你那师尊的清幽十三剑,也称得九州第一剑,怎的不同你那师尊历练,反倒来这凡俗尘世?”
闻着酒香,少年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回答:“姨娘是为了姜家之事而来,云儿则是随着姨娘来燕云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