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所住的并不是他原本的房间,是黄家族老们临时在这处偏僻角落搭建起的软禁居。
此地原先是一片假山遮蔽的凉亭花园,围墙上也没有格栅月窗,所以原本是无人能直接隔着围墙看见杜清燕的院落。
也是他搬来后,假山被夷为平地,建起了软禁居,同时,说是为了避免单调,还在围墙上开出了做镂空雕饰的月窗。
令他竟是阴差阳错下,刚好能看见杜清燕的院落纱窗。
也能看见,他娘亲在纱窗后被高举朝天的紫玉高跟油袜美脚。
作为十岁就在花街柳巷荒唐的纨绔,他脑海中对房中术的姿势自是极为的清楚。
故而,只看着这双紫玉鞋跟朝天的姿势,还有被撞得并拢着发颤的动作。
他就能脑补出,他那端庄媚熟,有着雌熟肉葫芦型媚肉的美熟母,
被那个少年,将一双熟润油袜肉腿抗在肩头,紫玉鞋跟朝天,被少年的纤细腰身挺腰撞击两团肥熟油袜肉臀,撞得紫玉高跟朝天乱晃!
一想到,他那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只有严厉和失望的媚熟娘亲。
竟是被人以抗腿打桩位,将他梦中都垂涎欲滴的丰腻油袜美腿抗上肩头肆意把玩,喘息着挺腰,将娘亲侵犯至婉转求饶,艳碧春眸荡起柔蜜春水,肉唇娇吟着吐出淫熟春啼。
黄元就妒忌地近乎发狂。
而更令他抓狂的,还在后面。
他看着纱窗后,娘亲那双油袜紫玉高跟美脚,在一阵阵越发猛烈狂暴的晃动后,突然朝天绷直,就连紫玉高跟都甩飞了一只,原本蜷缩起来的油袜藕趾更是向外舒展,美趾间足香氤氲。
该不会?!
作为自小就沉溺女人堆里的黄公子,他当然知道女子的这番动作究竟意味着什么。
看着娘亲在猛然朝天绷直后,又软软下垂的油袜美脚,他心底妒忌地快要滴血。
他那端庄媚熟的娘亲,竟是就在和他仅仅隔着不到百米远的位置,被一个小少年挺腰送上了春潮之巅!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少年纤细稚嫩的身子,伏在娘亲雌熟丰满的白腻肉葫芦媚肉上,似只发情幼犬般落腰打桩,将娘亲侵犯至艳碧春眸上翻,婉转春啼着洒落雌浆春液。
黄元就只觉一把名为妒忌的刀,在他心脏割肉放血!
更令他妒忌地发狂的是,他亲眼看着一只少年的软白小手,竟是抓起那只被甩飞的紫玉高跟,将之捧到娘亲软软垂落的那只油袜美脚前。
而他那往日对男子只有端庄优雅姿态的娘亲,面对这种明显是要亵玩女子美脚的动作,竟是似热恋中的女子般,慵懒探出美脚,油袜足尖略带羞意地套入鱼嘴紫玉高跟。
然后,更令他狂躁的一幕出现了,少年竟是抓起娘亲两只鱼嘴紫玉高跟油袜美脚,将之并拢叠起,足尖朝上,面朝着少年,然后放到了纱窗下。
这下,哪怕黄元是个蠢货,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紫玉鱼嘴高跟的鞋尖,是紫纱系带,十颗涂抹艳紫指甲油的藕趾很容易就会从鱼嘴中探出,简直就是一颗颗油光水润的美味珍馐,等着被少年含入口中逐一品尝。
他那端庄媚熟的娘亲,往日即便是肉腿裹着油袜,踩着暖玉高跟,但在他靠近后,从来都只会拢下齐踝的裙摆罩住丝足高跟,从不许他看见哪怕半分。
但眼下,就在和他仅隔着不到百米的位置。
不但被一个少年儿抗在肩头,落腰打桩,还被这个少年品尝亵玩着紫玉高跟油袜美脚,将两只熟腻肉感油袜美脚含住品尝,晶莹油袜藕趾被逐一含住舔弄,熟嫩足底更是被舌尖来回舔过。
以他玩遍女人的晶莹,即便眼下看不到画面,也能猜得出。
娘亲两只油袜紫玉高跟美脚,定是正踩在少年胸口,艳碧春眸温柔含着春,任他逐一捧起品尝两只肉感熟腻的熟妇美脚。
事实上,黄元猜的不错。
眼下的春闺内,端庄媚熟的紫丝熟妇,确实是正被上官云捧着两只油袜美脚踩上他小脸,舌尖来回舔弄着熟兰足香缭绕的油袜藕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