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年的腰身,也确实是正犹如发情幼犬般不断挺动着,但那支稚嫩粗长的肉棒,所开垦的位置可不是他所猜想的熟厚肉桃肥屄,而是正挤开两团肥润臀脂,粗暴开垦着软腻如桃蕊的熟母蜜蕊?
被少年撞得脂蜜乱颤的油袜臀肉两侧,正由另一条雌犬杜清燕,留下了四行俊秀文雅的题词。
【主人专用?】【熟母蜜壶】【好色痴娘】【月华雌犬】
黄元万万想不到的是。
他那素来端庄温柔的媚熟娘亲,在少年身下和一条雌熟母犬的唯一区别,便是一条母犬,可不会和他娘亲这样淫媚。
黄月华那双失神盈上翻的艳碧春眸被蒙上胶质眼罩,优雅玉颈系着紫色皮质项圈和金色犬链,项圈上雕印着黄月华三字。
两团不断溢奶的肥软奶瓜,在两枚深桃色的奶樱处,用金链挂着雌犬专属的金铃奶坠,每次被少年挺腰撞得奶脂乱晃时,金铃都会荡起轻脆铃铛声。
就连他死去的父亲都没在娘亲这享受过这种待遇!
另一头,杜殷大公子的院落内,也好不到哪去。
他瘫坐在书桌前,看着眼前侍卫给他研好的清墨,摆上的狼毫,以及堆砌三个书柜的诗经古典,阴沉着脸。
“给本公子滚出去!”
杜殷怒而暴起,将桌上清墨狼毫一扫而空,抓起砚台狠狠砸上书柜将书砸的哗哗下落。
“我说,杜公子,你最好识抬举。”
两名问虚境侍卫运起灵蕴挡住砸向他们的砚台和古典,冷声讥讽。
“喊你杜公子,是看在杜夫人的面子上,如果不是杜夫人帮你在那位小公子面前求情,按照杜家家法,带外姓人伤害本家者,你现在应当在绞刑台上。”
府邸下人的消息最是流通,今天上午这两少爷卖母求荣失败的事,到了晚上基本已经传遍了杜黄两家。
谁都知道,昨天还嚣张跋扈,看人都用鼻孔的杜家少爷,眼下连那些有点地位的管事都不如了。
大周王朝以孝道为先,父母在大周王朝的传统观念中,是再如何都不许舍弃的存在。
而这卖母求荣的行为,哪怕是放在送妻送女尤为常见的士族圈内,都是极其令人鄙夷的事。
两名问虚境侍卫,更是杜岳随行多年的扈从,早就看这个不务正业的大公子不爽了。
“杜夫人何等的典雅温柔,诗经歌赋婉约,一手狼毫落笔生花,怎的生出你这么个废物东西。”
两名侍卫理好此间杂乱的场景,冷哼一声,讥讽几句后,就大步走出了房间,留下个无能狂怒的杜大公子。
但他又能怎么样呢?都是他自己选的路。
在他一脸献媚,向安青儒介绍自己端丽典雅的书香贵妇娘亲时,他落得这般下场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那个,混账玩意!
无能狂怒的大公子,将所有怒火全部倾泻到了上官云身上。
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理应已经借着安青儒的势,在族内占据了稳定地位,继任下一任家主有望。
而且未来没准还能位达刑部尚书,能和那位艳丽倾世的大周王朝女帝接触一二。
至于他娘亲?他不在乎,至多也只是被安青儒的那二个老奴玩腻后放回来罢了,又不会死。
甚至,他到时候,还能品尝一番自己这位有着书香贵气的典雅美母的滋味。
都是这个少年!这一切全毁了!
无能狂怒的大公子,只得愤而拂袖离座,寻思着打开纱窗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