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燕染着点滴花津的蜜唇轻启,温柔将额前黏着香汗的发丝撩至而后,不着痕迹地将唇角黏着的点滴黏白浊液刮下,柔柔道。
“小弟,也来~赏月??”
“唉,赏什么月啊。”杜岳挠挠头,视线一直望着前方,保持着非礼勿视的姿态。
浑然未觉,就在他身侧的阿姐,那宽松丝袍下的软蜜香臀,正在他所看不到的位置轻摇轻晃,软润臀脂微微发颤。
在家时,杜岳习惯封闭神识,尤其是在阿姐面前,更会将每一丝外溢的神识全部收好,以免碎虚境的神识伤到作为凡人的阿姐。
所以,他对于近在咫尺的异动,丝毫没有察觉。
“啪啪?~啪啪啪??”
也就完全没有察觉,清脆细微的啪响,混着黏腻的仿若一汪春蜜浆池被搅动溅起的水渍声,在丝袍下轻柔回荡着。
“叮铃~叮铃~”
耳畔微颤的轻盈的铃声,令杜岳挠挠头,疑惑问。
“哪来的铃声?”
杜清燕柔柔回答:“嗯啊?~可能~是小公子?~赠与清燕的风铃?~”
“是吗?”杜岳扫了一圈院落,并没看到风铃的影子,但也没怎么在意。
大抵是那种随身的风铃吧。
往日威严肃穆的户部尚书,没有丝毫察觉。
他以为的随身风铃,正是杜清燕玉手捻着的宽松丝袍下,两团似熟透蜜瓜般垂落的雪腻奶香美乳,桃樱奶尖绕着的两条银铃奶链。
每当两团蜜瓜美乳轻轻垂荡着晃起软香奶浪,这两枚小巧银铃便随之荡起轻盈铃声。
而同时,两只软嫩的小手,正当着他的面,从丝袍下探出,一手一枚抓着两枚雪腻奶团,纤细手指轻抓慢揉,抓的奶油蜜瓜变换各种软腻形状,挤得两枚桃粉色奶樱奶液涓涓。
“可是?~~嗯哈~有什么烦恼?”
杜清燕温柔拢下丝袍衣摆,将她酥软发颤的黑丝玉腿稍稍遮掩,也遮掩住,腿间噗啾噗啾溅落的点滴晶莹春蜜。
在糜黑包臀油亮裤袜和吊带蕾丝边黑丝油袜的双重裹缚下,贵妇人养尊处优的柔腴白腻玉腿,被勾勒出媚熟风情。
而眼下,这双黑丝美腿间,正不断淌落黏腻晶莹的雌蜜春浆。
黑丝油袜美足慵懒踩着双夜蓝色鱼嘴后空暖玉细高跟,十颗涂抹夜蓝指甲油的黑丝美趾蜷缩发颤,美足间已经蓄起了一滩晶莹蜜液。
“那群老不死的东西,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迟早给他们全送城外老实待着。”
作为刑部尚书的杜岳,没察觉到身旁阿姐荡漾春水桃心媚眸,也完全没察觉她微微抖动的夜蓝银丝玉簪,更没有察觉她矮墙后止不住发颤的黑丝美腿。
仍自顾自挠头,大倒苦水。
而杜清燕,则一手拢着被乱颤的蜜瓜美乳撞得松垮的交领丝袍,半倚着矮墙,维持着端丽典雅的慵懒姿态,看似是静心倾听的模样,实则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她熟嫩蝴蝶蜜穴中不停捣弄的正太幼枪,可正寸寸碾平她软腻黏热的未亡人春穴,噗啾噗啾搅得花蜜湛湛,将她满身媚骨都撞得发酥发软,蜜潮醉人。
眼前就是从小被她照料长大的小弟。
而她这个有着书香气质的典雅贵妇人,竟是在自己小弟前,维持着丝袍松垮,美乳被乱抓乱揉挤奶的淫熟真空状态不说。
这松垮丝袍下,可还藏着个稚嫩少年儿,就当着小弟面前满含亲昵地挺腰打桩播种。
两瓣被黑霓丝裤袜勾勒出肥亦腴轮廓的蝴蝶肥屄,被少年那支炙热粗硕的司正丝太疤幼枪充作灌浆肉壶,携着黏滑雌浆挤开两瓣肥嫩蝴蝶,
以一副势要将她这书香贵妇人打桩到受孕的态势,挺动这支正太幼枪不断进出填满她黏热蜜腔,每次将肥屄肉唇撑得打开重重捣到最深,再抬腰拉起黏腻晶莹的蜜线水丝,带出大股雌蜜。
原本就贴身真空的糜黑油亮裤袜,眼下完全沦为了这支正太幼枪的避子套。
啊啊?~~真是~呆呆的小弟~~
杜清燕轻托着香腮,听着小弟大倒苦水,熟糯蜜唇吐气如兰,被少年那支正太幼枪,一次次当着小弟的面,叩击顶撞到她本属于亡夫的宫室位置。
要知道,就连她早逝的亡夫,可都没顶到过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