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嘛,阿姐你无须担心那群老不死的,他们这会可掀不起什么风浪。”杜岳抱胸笑了笑,倒也是吐了口恶气。
平日里他可没少受这群老不死的气,这会终于有人能治治他们的气焰了,自然是扬眉吐气。
只不过,他可浑然没有察觉,一旁挂着慵懒神态,听完全程的书香贵妇人阿姐。
在那宽厚丝袍下,可还藏着个小少年儿,正犹如树袋熊幼崽般紧紧抱着她下塌的柳腰,小腿缠上她后背借力挺腰。
就在他这位刑部尚书近在咫尺的位置,挺动正太幼枪挤开蝴蝶肥唇,在噗啾水声中闯入贵妇人软香熟腻的黑丝蜜穴。
上官云把小脸埋进丝袍下垂荡的两团雪腻美乳间,感受着雪腻软滑的奶脂把小脸裹住,
同时极为小心地向上挺腰,就当着这位刑部尚书的面,一次次将幼枪咕啾一声。
燕姨的蜜穴,简直就是肉壶!
分明是个有着典雅书香气的贵妇人,但每次裹着那层黑丝油袜挤开蝴蝶肥唇,闯入黏热滑腻的肉腔时。
少年感觉仿若闯入了一处黏滑蠕动着的温热肉壶,紧含吻住幼枪。
这哪是书香贵妇人啊,这简直就是榨汁的魔姬嘛!
上官云埋在两团雪美乳间喘息着,挺腰寸寸挤撑开黏热蠕动着的肉壶软肉,将其中积蓄的雌蜜春液噗噗挤出,浸透糜黑油亮裤袜。
“唉,今日的逼宫,你受苦了。”
“都是小弟无能啊。”
杜岳饮了口仙人酿,苦闷不已。
他本以为,自己迈入碎虚境,上位刑部尚书,大周王朝已经属于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地位了。
但没想到,却连自家阿姐都护不住,还得靠那个小少年救。
“嗯?~小弟~~不必~苦恼?~嗯??”
“只是~那个~~逆子的~原因?~嗯哈~~况且~此事已了~不是吗?”
杜清燕在少年这亲昵如幼犬的冲撞捣弄下,只余下了雌性的本能和一丝残留的理智,身子酥地就连回复都断断续续,春意满溢。
但凡,杜岳这名刑部尚书稍稍扭过头,就能察觉他阿姐泛着醉人酡红的端丽媚容,夜蓝媚眸桃心湛湛,玉白鼻尖也是布满细密香汗,时不时轻哼出一丝酥软醉人的低吟。
只是这位刑部尚书,这会已有些醉意微醺了,丝毫没有察觉就近在咫尺的阿姐的异样。
“后~后续之事~还得小弟多加~~嗯呀——??~~”
前一秒还在小弟交谈着的书香贵妇人,突兀掩住熟糯香唇,雪白如天鹅的玉颈向上昂起,使得松垮衣领下的那枚夜蓝色皮质项圈,和那条吊在雪腻双乳间的银丝犬链朦胧隐现。
“嗯?阿姐怎了?”微醉的杜岳终是察觉异样。
只是,等他扭过头时,杜清燕这位端丽典雅的贵妇人,已经优雅捻起衣领遮住了玉颈处的项圈和银丝犬链,温柔撩开额前被香汗濡湿的发丝,柔声道。
“夜~已深了?~小弟,快些回屋休憩吧~嗯?~”
贵妇人香唇勾着一丝玩味,唇缝间溢出一丝酥醉痴媚的春吟。
“也是,那小弟便不再起叨扰了。”
杜岳抿了口酒,醉私意微醺,寻思着快些回屋看看他养的那群鱼儿,便道了声安后快步走了。
浑然不知,就在他消失在小道尽头后。
他那前一刻还维持着优雅慵懒风韵的阿姐,下一刻便身子酥软地倚靠上了矮墙,熟糯香唇半开着吐出雌香白雾。
半松半垮的丝袍从她玉背滑落,滑过她微微发颤着洒落春蜜的黑丝油袜桃臀,散落在高跟美足间。
在这露天的只有半堵矮墙的院落内,这位清冷典雅的书香贵妇人,如软蜜白玉的熟母身子,可就只剩下了散溢油光的包臀黑丝油袜和糜黑吊带油袜,以及两只黑丝贵妇美脚软勾着的鱼嘴露趾高跟。
已经离去的杜岳,可完全不知。
就在方才,和他慵懒交谈着的阿姐,这位在燕云贵妇圈内以冷清贵妇风韵和书香气质闻名的书香贵妇人。
松垮丝袍下不但是淫熟色气的真空状态,优雅如白天鹅的玉颈处,还吊着一枚夜蓝色的刻印杜清燕三字的皮质项圈,银白犬链埋入雪腻奶沟间,被少年小手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