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没下车。
是楚瑶。
金马洗浴中心是本地有名的高端场所，没有VIP资格根本进不去，哪怕你穿得像老板。
他走到侧边，绕过保安最密集的门卫区，踩着墙角的防护栏，翻窗进了二楼。
没有一丝声响。
更没人知道，他曾经做过两年动作替身，什么地方能踩、哪里能借力，他比保安还熟。
二楼走廊里香烟味、香水味混杂，空气粘得像抹了油。
他贴着墙角移动。
前方包厢里传来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娇喘，还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包厢门里传来声音。
张林。
“哟，我的小蔷薇，一段时间没见，怎么一点都不热情了？”
“走啊，今天这些客户可都是咱们腾达的大金主，招待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叶浩靠在门边，听着屋内的对话，指关节一点点捏紧。
里面的楚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早就不做了。”
屋内安静了一秒，然后是张林那不屑的冷笑。
“你不做了？你以为你算什么？”
“你要是不做，那就去坐牢好了，合同你签了的，违约三百万起步，你拿得出来？”
“还是说你想看你老爸在医院病死，连手术费都没得交？”
楚瑶没出声。
叶浩听着，心脏狠狠一跳。
这就是她昨天晚上坐在张林车里的原因？
这就是她偷偷摸摸翻公司资料的理由？
屋里传出一阵窸窣声，然后是张林暴躁的骂声。
“你特么的干嘛？我让你换衣服，你还敢不脱？”
“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张林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酒气。
他一步逼近，楚瑶就后退，已经是背贴着包厢墙壁，困在角落里退无可退。
她穿着红色包臀裙，黑色丝袜紧贴着纤细的大长腿，本是艳丽的装扮，此刻却像是强加的枷锁。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膝盖都在微微颤抖。
张林伸出手，像抓着猎物一样，手指带着烟味胡乱地朝她抓去。
“脱啊。”
他的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掐住她的大腿：“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啪……”
黑色丝袜被撕出一条口子。
楚瑶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前发黑，差点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