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这才高兴起来,几人回了旁边的亭子里喝茶叙话,柴景之道:“你交代的两个铺面盘下来,按照你说的,都在东市大街上,是连着的两个铺面,先头一家卖首饰的,一家卖书的,前头店面,后面库房屋子都是现成的,稍微收拾收拾就能开张。”
五娘:“随喜儿派的伙计今儿一早已经走了,估计有个十来天就能到。”
刘方道:“晚些也无妨,我把刘七留在了京里,让他帮着柳青打打下手,还有景之也派了两个柴府的小子过去,铺子开张前足够使唤了。”
五娘对着柴景之拱手:“五郎这里多谢景之兄了。”
柴景之白了她一眼:“你少气我,比谢我强。”
五娘嘿嘿笑:“我保证从今往后你爱听什么我说什么,保证绝不惹景之兄生气。”
温良端了茶上来,见她这幅样子哼了一声:“巧言令色。”众人大笑起来。
第264章写请帖
刘方看了眼亭子外的付七低声道:“话说侯爷对你真不错啊,这还没行大礼呢,就把你弄到他侯府别院去了,还派了护卫跟着你,对你这个小舅子都这样,对你妹子肯定差不了,不过你搬到侯府别院,往后想找你就不大方便了,不行你还搬到花溪巷或者桃源去得了,哪怕山上也成啊。”
其实五娘也是这么想的,跟那男人住一块儿,好像总会发生些起奇怪怪的事儿,离得远些或许能安生些,只不过这件事得跟那男人商量一下,毕竟她如今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就算是假的,也得做做样子不是。
刘方道:“怎么不见你二哥”
五娘没说话呢旁边的承远道:“大礼在即,侯爷得去安平县接亲,那边正忙呢,一时半会儿二表哥怕是回不来呢。”
刘方瞥了五娘一眼道:“你二哥忙的这样,怎么你反倒如此清闲。”
五娘喝了口茶:“我是白身。”一句话足矣。
柴景之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白身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儿妈,听你这语气还挺骄傲似的。”
五娘:“人各有志吗。”
刘方:“我看侯爷对你这意思,只怕以后要提拔你,弄不好今年就得让你报名考童试,不行,你就去考个得了,反正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回头你也考个案首,你万府可就是一门双案首,说出去多光彩。”
五娘没好气的道:“就听过一门双进士,没听过一门双案首的,再说,你以为案首这么容易考吗,不说别的,经史我就过不了。”
刘方:“也是,要是只考算学跟诗赋就好了,倒是可惜了。”
柴景之:“便你不想考,侯爷能由着你?”
五娘:“他是他,我是我,我考不考童试跟他有什么干系?”
柴景之:“行,你硬气,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五娘拍了拍旁边的承远:“我不去考童试有什么关系,不是还有承远吗,他现在可是咱们外舍的同学了,你们以后不许欺负他。”
刘方:“这还用你说,不过,马上书院也得升舍考试了,我是没戏了,他们几个也够呛,咱们班里估摸得有一半升不上去,所以,兄弟几个以后还能一块儿混,承远以后你就跟着我,谁敢欺负你,我打的他满地找牙。”承远腼腆的点着头,他很喜欢这些同学。
柴景之道:“那等到吉日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得去安平县万府里吃喜酒。”
刘方:“是啊,我们这些人得算娘家一头的吧。”
承远道:“这个侯爷已经安排好了,吉日那天,侯爷亲去万府接了亲,大家便一块儿来清水镇这边,喜酒也摆在两处,天香阁跟侯府,只要是来吃喜酒的想去哪边都成,还有天香戏楼也要连着演三天的歌舞戏,不用票,都能去看。”
刘方愕然一把勾住五娘:“我说,侯爷这是高兴疯了吧,这天香楼跟侯府一块儿摆宴不算,连天香戏楼都跟着白演三天歌舞戏,好家伙,你妹子这排面,前面两个侯夫人加在一块儿也比不了啊,在京里就算王爷娶王妃都没见有这样大阵仗的。”
五娘甩开他问承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承远:“前几天我跟着爹娘去安平县的时候姑丈亲口说的,车马,仪仗,嫁妆什么的都已经备好了,就等着侯爷过去接亲,便一起来清水镇吃喜酒,不过大家还是得去一趟,毕竟得送亲。”
刘方道:“那这么说书院就能请假了呗。”
承远:“听二哥说,到时候书院也会放假,毕竟山长夫子们也都要来喝喜酒。”大家一听都放假都高兴了,可见没几个爱学习的。
柴景之道:“那到时候咱们外舍的都去。”
五娘愕然:“都去?”这呼啦啦一下去二十几口子,是去送亲还是去打狼啊。
刘方:“这个你就不懂了,咱们去的人越多才越热闹,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听景之的安排没错。”
五娘一回别院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到东屋打算问问楚越,折腾这么大场面做什么,进了屋习惯往炕上瞄,没人,刚要问梁妈妈,却听见对面说话了:“回来了?”
扭头,见他正坐在对面的书案前写什么东西,五娘愣了一下:“你写什么呢?”
楚越:“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