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走过去,见案头已经摆了一摞写好的,那大红的颜色异常扎眼,不禁道:“这个用得着您侯爷亲自写吗?”
楚越并未停笔一边写一边道:“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练字了。”写好了一张抬头看了她一眼:“愣着做什么,赶紧换了衣裳过来磨墨。”
五娘应了一声回屋去换了衣裳过来在他旁边磨起墨来,磨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放下手里的香墨道:“你要练字我干嘛要给你磨墨。”
楚越:“你我大婚,你想当甩手掌柜不成。”
好像有些道理,遂拿起香墨接着磨了起来,磨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放下道:“你干嘛折腾这么大,我明白了,你是给皇上看的对不对。”
楚越没说话只是道:“磨墨。”五娘只能又拿起来接着磨。
好容易写完,五娘的手都酸了,看了看那一大摞请帖不禁道:“你真要请这么多人过来喝喜酒?”
楚越却没应他,而是叫了付六进来,让他把帖子速速送去京里,付六拿了请帖去了,五娘道:“这些人真的都会来吗?”刚她可是亲眼看见了,楚越请的都是六部大员,朝廷重臣,这些人如果都来了清水镇,朝堂不就没人了。
楚越:“皇上已许久不上朝。”意思是这些大臣除了在自己衙门里批批公文,也没什么正经事干。
五娘:“可是你把这么多朝廷重臣都弄到清水镇来,皇上会怎么想?”
楚越:“你以为我不请,皇上就会安心?”
五娘摇头:“不会。”
楚越:“既然不会,还有什么必要韬光养晦,更何况,本就是他亲自赐婚,若不办的像样些,怎么能彰显皇上对本侯情谊深厚。”
五娘:“话是这么说,可也没必要办的这么大吧,这么折腾下来,只怕全国都知道了。”正想着,却见他的手伸了过来,目标好像是自己的脸,五娘回神,下意识退后一步警惕的道:“你,你做什么?”
楚越:“你脸上沾了墨,我帮你擦一下,别动。”说着手指她脸颊上擦了一下,还给她看了看,还真沾了墨汁,吩咐梁妈妈去打水过来,洗了脸,方重新坐到炕上。
五娘道:“那么多人来清水镇住哪儿?”
楚越笑了:“你莫不是忘了,他们在清水镇都是有别院的,即便没有单独的别院,也可以住在同僚哪儿,再不济还有客店。”说着顿了顿道:“而且你们那武陵源二期不是要预售了吗,难道不是冲这些人来的。”
五娘:“武陵源的事如今都是叶叔管着的。”
楚越:“叶文胜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是可惜并无功名。”
五娘立刻警觉起来:“叶叔可是我的人。”
楚越挑眉看着她:“怎么,怕我挖你的墙角,我可是把付七都派给你了。”
五娘:“那不一样,叶叔是黄金屋的元老,总之,你不能打叶叔的主意。”
楚越:“放心吧,他没有功名,本侯便有心提拔也无济于事。”
五娘眨眨眼:“你要是真需要人,我倒是可以帮你举荐一位。”
楚越:“你要举荐的不是你那季先生吧。”
五娘:“季先生怎么了,先生虽不能说有治世之才却有爱民之心,若官员都是季先生这样的人,可是百姓的造化呢。”
楚越:“你不是都帮他安排好了,怎么也得等他考过了乡试再说,对了,你那位白家的二表哥听说今年报名了童试。”
五娘:“你这消息怎么比我都灵通,我也是今儿才知道的。”
楚越:“你这个二表哥倒是个人才。”
听他夸承远,五娘很是高兴:“那是,承远可厉害了,举凡看过一遍的书便能记下来,以前是因为身子不好耽搁了,不然早就是秀才了,只不过,承远虽然有才,却不大适合官场。”说着叹了口气。
楚越:“你不说合适的人得用在合适的位置上吗,你这二表哥也自然有适合他的位置,更何况,他是男人,难道还能一辈子让你护着不成。”
五娘:“我哪里护着他了?”楚越知道她不会承认:“我只是提醒你,他不是你弟弟,他是你的表哥。”
五娘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一直把承远当成弟弟看待了,毕竟在心理上,自己比承远大的多,而且,他身体还不好,心思又过于简单良善,自己总怕他被白承运那个坏胚子算计,故此,一直像个母鸡护着鸡崽子一样,实际这么做的确不大妥当,毕竟承远总得长大,将来也会顶门立户,自己又不能护他一辈子。
楚越见她神色便知道心里想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说,提起老道儿找她去的事儿:“老道今儿找你过去可是让你看皇上的药方子,看出了什么?”
五娘摇头:“那些虎狼之剂虽伤身,却不会中毒。”
第265章冤家路窄
楚越:“但从皇上的症状来看的确是中毒。”
五娘:“我只是说吃的那些药不会中毒,又没说皇上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