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怎么要拿他试验吗?
刘守拙就跟军医商讨起来:“不然用烙吧,把腐肉烙掉,把伤口烙成疤,这样既能止血又能很好地避免伤口加重蔓延。”
少主听得迷迷糊糊,想出声但又出不了声:怎么他们当大夫的以为这很轻松吗?
军医不免看了看他:“你这年轻人,懂得倒蛮多。我们军中治理伤兵迫不得已时常用这样的手法,没什么坏处,就是人相当吃苦头。莫说他这样虚弱的状态不一定挺得过去,就是活蹦乱跳的正常人也难以忍受。”
刘守拙:“我有止痛散,服用过后半个时辰里会浑身发麻失去知觉。”
军医称奇:“还有这种好东西?”
刘守拙:“不过我还没给人试过。”
军医:“那不正好给他试试。”
少主试图挣扎:怎么要拿他试验吗?
可他手脚不听使唤,做不出任何挣扎的动作。
于是乎刘守拙把止痛散化水给他服下后,又施针封他背上的气血。
军医去找了一块与他背上伤口相吻合的烧得通红的木炭来。
下手之前,军医对冯婞道:“少将军,要是不这样做,他应该也能活过这一阵儿,不过往后这伤口可能会恶化,到时候伤入肺腑就无力回天了。可眼下下重手,万一人没搞好,他挺不过来,要紧吗?”
冯婞:“那当然是要图长久的打算,该下手的还得下手。人没搞好,我再另想办法。”
木炭烙在他皮肉上,滋滋冒烟。
要是一般人,根本见不得这场景。
可在场的都看得认真。
折柳:“小刘大夫这止痛散果然奏效,他都没嚎一下。”
冯婞:“他都昏死过去了,嚎是嚎不出来的。”
摘桃:“他不会是死了吧?”
折柳:“应该没有,他虽没吭声,可身体还是在本能地抽搐。”
诚然,少主感觉被迫喝下那个什么止痛散以后,浑身麻得空洞,可他意识特别清醒。以至于木炭烙上来时,痛还是痛的,但又没想象中的那么痛。
当然,更折磨他的还是精神上的,他听得见那种滋滋的声音,还有自己的皮肉被烧得焦糊的气味。
他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烤熟了。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