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烙好了吧。
怎么还没好?
还要多久啊,喂,不是说只烙掉坏死的皮肉吗,再这样下去好的地方都被烙死了啊!
怎么还感觉有点虚呢,好像飘起来了。。。。。。
不好,他灵魂出窍了,他快死了!
住手!他要死了!
。。。。。。
没想到没被仇人杀死,却要被所谓的庸医给害死!
可他还有血海深仇没报,怎能瞑目!
等一番操作下来,少主的伤处已然一片焦黑。
军医也给出了一头的汗。
刘守拙赶紧把吊命的参丸拿来给他吃下几颗。
后来一直到晚上,他都没醒,也没有任何反应。
气息只剩一缕游丝。
军医也提着口气:“看来这对他委实打击太大,要是过了今晚还不见他醒过来,估计就很危险了。”
结果到第二天,少主也没有醒来。
别说第二天,就是第三天第四天人都没醒。
军医叹口气,十分遗憾:“到现在都还没醒,多半是没得救了的。要放在其他人家里,都该准备后事了。”
冯婞:“现在天气冷,多放两天不打紧。等他真走了再准备后事也来得及。”
军医很自责:“少将军带回来的人,我没能救回他,还请少将军责罚!”
冯婞:“在治他之前,怎么治,有什么风险,你都已经提前说清楚了。这不是你的责任,而是选择的问题。”
等军医走后,冯婞又问刘守拙:“小刘大夫,你觉得他还有救吗?”
刘守拙仔细给他把了把脉,又检查了一下伤势,道:“我也不确定,不过他还没死,就不能放弃。”
冯婞:“那就拜托小刘大夫努努力。”
刘守拙:“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