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看了两秒钟,喉结滚动时,已然站起了身。
走到了她面前。
一只手握住她肩膀,将她侧过身,正对于他。
他另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微俯下身,却还是保持着俯视的姿态,自上由下将她严丝合缝地笼罩。
继续说:
“从你的身到心,我都要。”一字一字,沉重而有力,“特别想要。”
他的脸在面前放大,岑映霜的瞳孔也蓦然睁大,本能地想往后躲,
可谁知,触上她嘴唇的不是他的唇,而是他的食指。
从她的下嘴唇抹到唇角,
紧接着,在她震惊的目光下,将指尖递到自己的唇边,舔去从她唇角偷走的残留汤渍。
她顿时面红耳赤。
仿佛他正在品尝的不是汤,而是她。
可她也瞬间明白,他是在用实际行动向她表明。
下次品尝的。
就不再会是汤。
也不止是,嘴唇。
偏偏当她这样想着时,贺驭洲抽出手指,放上桌上的湿纸巾擦拭,微低了低头,用几乎哄诱的口吻对她说:“今晚,住我那里。”——
第27章摘救我。
贺驭洲已经不止一次开诚布公地说过喜欢她这个事实。
她也一直清楚他对她有着怎样的意图。不然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
可这一次,真的实打实地把岑映霜吓得不知如何应对,尤其是那句“从你的身到心”
哪怕只是他的手碰了她的嘴唇,其威力还是不比生日那次被他吻要低。
结果最后说今晚住他那里,才是真正犹如一头棒喝,敲得她头晕目眩。
岑映霜如临大敌,哆哆嗦嗦地往后退,急急拉开与他的距离,脱口而出就是拒绝:“不……不不!我要回家住。”
本以为又会有一番纠缠,不料这一次贺驭洲将她松开得爽快,任由她往后躲,都快缩到墙角去了,生怕他会再有什么动作。
贺驭洲缓缓站直身体,神色无常地看着她,给出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以防再有今晚这种情况发生。”
“不…不会的。”岑映霜头都摇成了拨浪鼓,“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物业那边会盯着的。”
贺驭洲缄默不语,不置可否。
岑映霜撇了眼她还剩下的半碗汤,连忙低头快速喝汤,碗里的鸡肉和羊肚菌黑松露也嚼两下就匆匆吞咽,不出一分钟,就已经光盘行动了。
“我吃完了……嗝……”吃得太急,打起了嗝儿,她深吸一口气,“我要回家了,我家阿姨还在家里等我,回去晚了,她要担心的。”
能看出来,她归心似箭得很。
喝得急,狼吞虎咽。唇角又挂上些汤渍。
“好。”贺驭洲这一次没有再靠近,而是抽了几张餐巾纸递过去,“走吧。”
她接过,胡乱几下擦干净嘴唇,站起了身。
跟在贺驭洲身后走出了餐厅。
车就停在院子里,司机见他们出来,立即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岑映霜却站着不动了,轻声说:“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她实在是不敢再和贺驭洲相处了,他的侵略性和目的性太强了,让她感觉到危机四伏,每时每刻都局促不安。
她需要冷静冷静,好好消化一下。
贺驭洲自然察觉出她的意图,他也不强留,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你不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