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陆成文犯下的那些勾当,可能最多判个十年八年的就出来了,出狱以后或许还会继续兴风作浪,甚至报复他的家人。
陆烟一点都不敢去赌他的人品。
陆烟咬咬嘴唇,小声道:“先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等他出狱了,再送到其他地方,不要让他再回来,打扰我的家人。”
薄欲问:“跟你妈妈商量好、决定了?”
“……嗯。”点头。
“好,”薄欲过去顺手揉了把生气小羊的脑袋,“放心,他不会再有回来打扰你们的机会。”
对于陆烟的决定,薄欲并不觉得意外。
他以前一直以为陆烟是个软绵绵、没脾气的奶团子,可以随意欺负、揉。搓。
但几次事件处理下来,他发现陆烟在一些大是大非的选择上,拎的非常清楚,甚至很果决。
薄欲并不能很理解,这种想要保护陆烟的欲望,根源究竟是什么。
但是至少他明白,伤害陆烟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天后,临渊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贺群臣接过一个金属u盘。
他一头雾水。
这是……
薄欲转过头,笔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钻切的无框眼镜,衬上他俊美的五官,很有那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从那无机质玻璃片下透出的视线,有一股不近人情的锐利冰冷。
贺群臣只听薄欲一字一句开口,“三年前,A市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医药、医疗事故,针对xxx疾病的特效药还在最后的临床实验阶段,没有达到正式投入使用的标准。但敏安集团那时上层内斗,研发负责人为了稳定位置,拿到更高的话语权,心存侥幸,强行将最后阶段的特效药流入市场。”
“直接导致了全省各地二十多位特殊病患的死亡。”
“事发后,敏安迅速买通了各方关系,打点了各路新闻媒体、网络营销号,才没让舆论发酵起来。”
“同时,花费近两千万,堵住了受害者家属的嘴,让他们不再四处闹事——”
“通过花钱买命的手段,把这件事强行压了下去,没有爆出任何丑闻。”
“而刚好,我这里,留下了一些相关的证据。”
薄欲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嗓音冰冷淡漠,
“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
听他说完,贺群臣立马感觉手里的u盘有点烫手。
医药这行业本就谨慎又敏感,只要临渊集团在里面推波助澜,这件事就能瞬间点燃全网舆论,演变成一件关乎社会民生的大事!
到时候敏安再怎么只手遮天,也绝对压不住沸腾民意。
只是,跟着老板那么多年,贺群臣知道薄欲其实并不是主动挑起争端的性格,很多事他都懒得分一个眼神,一直以来,跟敏安医药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却是一动手就直击命脉。
原因只可能是……
贺群臣不由问:“陆烟前几天……”
薄欲简短道:“他没事。”
“我知道了,”贺群臣打开u盘,“里面的消息明天一早就会同步出现在各大新闻媒体的官方账号上,不会让他们有翻身的余地。”
薄欲没什么兴致地“嗯”一声。
“………”贺群臣看他几眼,还是忍不住道,“老板,你真的没有喜欢陆烟吗?”
这看着怎么不对劲啊。
薄欲这次,没有直接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