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
“看起来,好像很狼狈啊。”
“怎么,没有前几日的闲情雅致了?”
看到薄欲出现的一瞬间,苏成德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几天的负面舆论,全都是他一手操纵策划出来的!
“薄欲……原来是你!”
苏成德简直不知道这傻逼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大怒道,“你疯了吧,为了一个玩物——”
薄欲直接打断了他,神色不耐、声音冰冷,“谁告诉你,他是玩物。”
“还有,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的人?”
外界根本没有人相信,自掌权以来、从来零绯闻的临渊集团董事长,那个不苟言笑的高阶精英,会对一个漂亮年轻、“风评不佳”的小男孩动心,甚至为了他不惜大动干戈。
说出去简直匪夷所思。
甚至,薄欲本人都没有一个清楚认知。
他只是想这么做,便这么做了。
“我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薄欲道,“你非要自寻死路,那我当然送你一程。”
“我说过了,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好好算。”
“我从来说到做到。”
“那天没在他面前动手,”
薄欲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啦”声响,“是因为小孩胆子小,害怕见到这些。”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解开袖口处的纽扣,将袖子挽到手臂上,手臂肌肉流畅线条之下,浮起两条明显青筋——
“真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
现在并不是下班的时间,高档小区的住户本来就不多,地下停车场里空空荡荡的,无一人经过。
当然也就没有人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
哒、哒、哒……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在长廊回荡。
一人从里面阴影处缓步走了出来,身形精悍高挑。
薄欲微转了下脖子。
男人从来一丝不苟的发型,罕见桀骜不驯的凌乱,身上袖口、领口的扣子都松开了,右手指骨乌青,拳头上,沾着点暗红的血。
坐进车里,薄欲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把血迹擦干净。
看着手上的淤青,薄欲不由挑挑眉。
……还是留下了一点伤啊。
他满不在意按了下隐隐作痛的手骨,脑海中忍不住开始设想。
陆烟看到他的伤,会有什么反应呢?
会心疼他吗?
会,张开又软又粉的嘴巴,让那股好闻的气流……
在上面轻轻地吹一吹?
这种绮丽又旖。旎的幻想让薄欲头脑发热,不知何处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他“啧”一声,发动起轿车。
陆烟又抬头看了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