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欲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又加班了?
他正盘腿窝在沙发里,端着平板电脑打游戏,努力保护他的萝卜。
那倒霉萝卜很快被怪物啃的只剩下一点点尾巴了。
陆烟撇撇嘴巴。
干嘛咬他萝卜。
门锁处一点响动,有人推门回了家。
陆烟耳朵一动,站起来:“薄先生。”
结果一回头,陆烟就愣了下。
……薄欲的形象跟平日里实在大相径庭。
薄欲平时看起来就是一个上流社会的禁欲精英男,半永久大背头,穿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带都打的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不周正的地方。
一言以蔽之,人模狗样的。
然而今天好像,他浑身衣扣乱七八糟的,刘海凌乱散落下来,微微遮住了那一双锋利眉眼。
陆烟跟他相处快两个月,从来没有见他这幅不修边幅的桀骜模样。
呆了下,才呐呐道,“你怎么……”
目光往下一滑,落到薄欲的手上,语气一滞:“你跟人打架了?”
个高腿长的男人站在客厅单手插兜,
故作松弛、状若无意地“嗯”一声。
陆烟蹬蹬蹬几步跑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的手,青紫的很明显,好像比上次还要厉害。
应该,很疼吧。
“……你跟谁打架了?”
陆烟眼睫抖抖,难以置信,“谁、谁敢跟你打架?”
薄欲垂眼看他,“我不是说过了,这笔账,一定会跟他慢慢算。”
“陆烟,那天的事,不会再有下次,苏成德也不会再来骚扰你。”
听到男人的话,陆烟不由呆怔的仰头看着他。
所以、薄欲是去,帮他出气了……
而且还,受伤了。
是因为他……
陆烟又慢慢低下头。
两只手捧着他的手。
然后……
吧嗒、吧嗒……
几颗眼泪掉了下来。
看到他哭,薄欲满头“?”,语气微微慌乱:“你、你哭什么……”
这个反应可没在他“预料之中”!
陆烟眼眶里湿湿红红的,浸润了睫毛,垂着脑袋,小声哽咽了下,“……薄先生,谢谢你。”
薄欲看他一会儿,笑了声。
好乖。
漂亮娇气善良又爱哭的小绵羊。
拿他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