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这些时,耳根烧得滚烫,垂着眼睫不敢看人,却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没有漏下分毫。
因为她很清楚,那个男人回来后,是绝不会安安分分只陪她说说话的。
况且,她也……
也是真的,很想他了。
只要想起他,那羞人的花穴,便会……瘙痒难忍,渴望着那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填满。
这样的念头,每日里总要浮上几回,回回都让她暗自羞恼,却又止不住地去想。
这一日,慕雪仪如常在山谷中听沈婆婆讲法。
忽然间,一道牵动她心魂的气息撞入感知,从极遥远的天际飞掠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慕雪仪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动作之急,连腹中的小家伙都轻轻晃了晃。
不过,这些日子跟着沈婆婆学了诸多守护胎儿的要诀,这点颠簸她早已应对从容,随手掐了个法决,一道温润灵光无声笼罩小腹,瞬息间便将那点不适抚平。
“婆婆,弟子有急事,今日便先行告退了!”
她匆匆行了一礼,未等沈婆婆应声,便已身化剑光,冲天而起。
剑光穿过云雾,越过层峦叠嶂,以她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朝山门方向掠去。
沈婆婆望着那道远去的剑光,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一抹慈和的笑意。
“年轻人呐……”
另一边。
苏锐的身影自天际尽头破空而来,一路风驰电掣,却在望见那道剑光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速度。
那道剑光清冽迅疾,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剑意,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只为奔赴他而来。
苏锐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索性悬停在半空,等着那道剑光靠近。
剑光在他面前十丈处骤然顿住,光华敛去,露出那道让他惦念了许久的曼妙身影。
慕雪仪凌空而立,一袭素白长裙被高空的罡风吹得轻轻拂动,裙裾翻卷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愈发圆润的腹部曲线。
苏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终定格在那张清绝依旧的玉容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的肚子更圆润了,那隆起的小腹将裙衫撑出柔和的弧度,像藏着一颗大西瓜。
可这份圆润却丝毫无损她的美丽,反而让她整个人透着一种温润的光辉,那是母性独有的圣洁,也是女人最美的时刻。
她的俏脸依旧完美无瑕,那双桃花眼依旧勾人心魄,此刻正定定地望着他,清澈的美眸里只映着他的影子,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一人。
那对硕大的乳峰,比之离开时明显大了一个级别,将胸前的衣料撑得饱满欲裂,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他眼热。
苏锐的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盘算,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把玩一番。
至于慕雪仪此刻脸上的表情……
她在笑吗?
没有。
她在生气吗?
也看不太出来。
那张清绝的脸端得四平八稳,看不出喜怒,只有桃花眼中隐隐有流光浮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一句也不肯先说。
苏锐看着这副模样,心中已是了然。
这是恼了。
定是恼他在永夜宫的所作所为。
苏锐早就猜到她会恼,毕竟她又不是寻常女子,无论他如何调教,她骨子里那份属于慕雪仪的骄傲与矜持从未真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