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迷茫,岁昭此刻的确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原本的剧情最重要的部分原来是这么敷衍的吗?
不过也正是如此,她这也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安纯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岁昭严肃的低下头,这一看,就看到了安纯耽光洁的卤蛋头。
光洁的头顶闪着刺眼的光,与之相对的,是安纯耽眼睛里如出一辙的水光。
沉寂已久的安纯耽看见岁昭仿佛终于是看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扯着岁昭的裙摆,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另一只空着的手上上下下的比划,试图增强他的愤怒。
在出家人左一句气愤右一句心酸的描述中。
岁昭终于清楚了目前的状况。
在她到来的前半个时辰,魔族的人押走了除安纯耽的其他两人。押走就算了,那挑人的魔族不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还在临走之际狠狠地忒了一口。
太侮辱人了。
他是什么垃圾吗?不要他就算了,还嫌弃的在绑其他人时还要踹他几脚。
看着安纯耽在漆黑环境下依旧闪着亮眼光芒的头顶,岁昭深吸一口气。
手底用了点力试图将自己的裙摆拽出来,但看着安纯耽可怜巴巴的眼睛以及另一只手的动作轨迹。
岁昭脸上的表情逐渐凝滞。
她有些沉默的看着这个曾经被称为佛修界的天之骄子。
天骄此刻仿佛终于是想到了什么,他拽着岁昭的裙角,声音凄惨,整个人爬在地上,像极了话本子里描述的男鬼。
男鬼此刻颤抖着指尖,声音哆嗦。
“我儿子还活着吗?”
还不等她回答问题,方才还空荡荡的房间骤然出现了一波又一波的魔族。
守株待兔这招谁玩得过你们那?!
有些呆滞的,岁昭看着面前骤然间出现的魔族中人。
她才将将把白羽的遗留下的羽毛交还给安纯耽,还未曾度过几秒钟的时间,这些魔族人便如同天降一般齐刷刷的落在了她们二人面前。
最中间的,赫然是对着她和安纯耽一脸苦笑着的裴泫两人。
像她曾经见过的腊肉一般,很惨的被绑住了手脚,无法直立行走的几人被绑在同一根掉了漆的普通竹竿上,前后串起,上面绑了双手由人拖着,下面的腿则无力耷拉在地。
应该是挣扎过不少次了,两人身上尽是些被按在泥泞里的污秽。
寒风飘飘,北风萧萧,对面两人苦涩笑笑。
“妖女!速速束手就擒!”
不同于其他的反派,魔域的人从不放些莫名其妙的人生往事和故事典故一类的话,只是说出既定词后便一同的拿着武器前进。
“让我束手就擒,不如做梦来的快些。”
说话不过片刻间,一众人脚下顷刻间泛起了金色的涟漪与黑红交错的攻击。
电光火石之间,岁昭再度抽出藏在袖口的符咒,明黄的符咒在众人眼里一闪而过。
顶端逐渐燃烧的火苗极速吞噬着红色的纹路。
“抓住她!”虎视眈眈的魔族人懂得这些,也懂得等那符咒无风自燃殆尽后,他们也将空手而归:“护法说了,都要抓活的!”
眼看着自家师妹就要被抓住,裴泫目光一凝,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他身体微微往前倾倒,做出了一个迈步的动作,身边的秦寿瞬间懂得了他的意图。
被绑住的两人面积格外的大,平摊的距离又分外的占地方。
最左边的脑袋再一转,秦寿瞬间懂得了他接下来的想法。
“好计谋!”
他猛地率先一蹦,扯的裴泫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往前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