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改变了它,而如今局势僵持,是时候来给黑帮们下一剂猛药了。
但是,之前他掺和进布鲁德海文的献祭仪式里…哈哈,要猜一猜蝙蝠有没有把他做成表吗?
海伍德…不,应该叫他杰森。托德了。
他的过去,这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劣势,任何在哥谭闹出大动静的家伙都会迅速被蝙蝠注意到,所以必须要有个帮手。
杰森纠正了一下自己的措辞,“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一票大的?”
“当然,荣幸之至。”
与此同时,哥谭警察也在加班。
这不是GCPD第一次与蝙蝠侠合作,但却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命案现场。
漆黑的夜里,血腥气夹杂着腐酸的味道在小巷里挤来挤去,一个劲地往人鼻腔里钻,味道直冲天灵盖。
遍布着的组织碎片被凝固的血液粘连在地面上,喷溅状的血液,近乎涂满了整个空间,其中还四散着零星的布料。
戈登和其他人一样,蹲在大面积血泊中,手持镊子为这位可怜朋友收尸。
明黄的警戒线堪称无助地摇晃着。
虽然网上常有人传什么民风淳朴哥谭市,人才辈出阿卡姆,对于哥谭人民日常生活中影响最频繁的却是来自黑门监狱。
毕竟精神病不常有,而罪犯常有,精神病不一定危害社会,但罪犯一定危害社会。
诸如小丑之类的两者之中取其精华的佼佼者,他们先是要从阿卡姆森严的戒备中逃出来,并且还要有余力去制造大麻烦。对与此等高精力人群,一生要强又能屈能伸的哥谭人只能捏鼻子认了,没办法,超级反派们太努力,太想进步了。
但GCPD算是哪根葱?大晚上的不睡觉,警笛声呜来呜去响个不停,红蓝警灯穿透力极强的刺破了窗帘,将住在附近的居民们从睡梦中吵醒。
“干啥啊你们?”在众多只是将窗帘拉开一条小缝小心翼翼地看着的人中,有人打开窗户率先开团,“能不能先把你们那玩意关了?不知道人睡觉呢!”
GCPD能惯着他吗?当然不能了!
已经有警官干脆利落地将强光手电筒照向发声的窗口,厉呵道,“你!下来做笔录!”
于是此人披着毯子骂骂咧咧地跑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提问,便被他“能不能关!”的话语生生止住了询问的念头。
热心群众倒是相当的热心,只是看起来在没有达成他的诉求之前,他是不会停下“能不能关!”的话的。
然后街区就安静了,足见哥谭警民其乐融融的关系。
鞋套碾过地上碎成块状的血肉,戈登抬头看向站在墙沿上的蝙蝠侠。
“这里也有。”蝙蝠低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
“哦…好吧。”见蝙蝠侠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戈登便借着堆放在墙角的木箱和种种生活废品垒成的足够攀登的地方爬了上去。
雨衣在雨的击打下发出声响,带着让人难以忘怀的铁锈味,诱人抬头。
雨水裹挟血液,滚落墙面,暗红如同汗珠般从墙顶泌出。
黑漆漆拽了戈登一把,好让他站稳脚跟。
雨水在喷溅的血迹里跳舞,凌晨的黑暗里,探照灯范围有限,却也进一步渲染了场面的恐怖。
触目惊心的血迹,撕裂开的布料遍布现场,内脏碎片似乎还在微微蠕动着,泛着血肉零零碎碎分布在被高层住户丢弃的垃圾里。
没来得及被雨水稀释的粘液里,无数虫子在里面爬进爬出,头颅眉心处的孔洞正代替眼睛注视着他们。
只有街道上传来的讨论声,才让他感受到他仍在人间。
“这已经是第二起了吧。”有人将证物袋向外递出,“我怀疑这是邪教性质的连环谋杀案。”
有人在附和“实在是太有创意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确实,法医都快疯了,听听他是怎么说的,‘他这么不按课本上死啊!’,太惨了。”
罗宾站在隔壁屋顶,或许他们的多米诺面具里加了什么夜视功能吧,戈登无比忧虑地想,让小孩看这么血腥的场景真的可以吗?说起来哥谭什么时候出了个手段这么残忍的杀人犯。
小鸟轻巧地跳跃到蝙蝠侠身边,“这附近没有监控,但我想这或许是一起神秘学事件。”
于是蝙蝠侠也忧虑起来,□□、精神病…现在连什劳子神秘学也要来掺一脚吗?前一段时间布鲁德海文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或许是那边的家伙跑到了这里?
雨还在下,落在地面上,像是急促的鼓点,催促着这座城市里所有被卷入漩涡的人,快些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