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成员面向他:“那么现在能说你手腕上的痕迹究竟是什么造成的吗?”
“一个小孩子的话你们也听?你们没有脑子吗?”明胶大为震惊,随后十分愤怒。
“不好意思,”基金会成员点了点头,面色平静,仍然微笑着,态度很好的样子,“我们需要知道这些信息,请告诉我们。”
明胶气得跺了跺脚,转头走来走去,众人都看着他,他只好忍下怒气,停住脚步:“我戴了手套,打扫了一下卫生,就这样,还有什么?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在哪儿打扫的?打扫了什么地方?能给我们看看吗?”基金会成员一副去当绝对劣质货物的售后客服都不会被投诉的样子,礼貌问。
明胶盯着他,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操你妈的你们这些傻逼!”
基金会成员假装没听见,只是像一个海绵宝宝闹钟一样微笑:“您打算什么时候指给我们看呢?”
明胶无可奈何,只好说:“还能打扫哪儿?我的房间!我看窗户太脏了,我就擦了擦,脏死了!”他皱着眉头又开始走来走去。
这明显是很焦虑的表现。但他在焦虑什么?总不至于是担心擦好了的窗户又脏了吧?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窗户再脏也不会影响住宿,更何况,这里应该有清洁人员,负责打扫卫生,实在忍不下去,打一个电话,也不困难。
阿正挑了挑眉。
基金会成员点了点头,阿正拉住了他的衣服,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我想现在到隔壁房间去看看可以吗?哥哥?”
基金会成员笑眯眯摸了摸他的头,十分温和,异常爽快,一口答应:“当然可以!”
他答应的速度有点太快,阿正反而犹豫了一下,有点怀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诈,但想了一下,基金会应该不至于把普通人怎么样,就跟着去了。
一群人到了隔壁的房间,明胶指了指窗户:“就是那个了。”
阿正跑过去检查了一遍,窗户确实被打扫过,连窗台都干净,好像被人用布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擦得十分明亮,几乎反光。
他把头伸出去了,往旁边一看,发现虽然从这个房间到死者的房间有一段距离,但因为窗户外面有空调外机,想要爬过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阿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的主人,明胶虽然比其他人年纪大一些,但也不是完全动不了的年纪,更何况也算不了老。
如果明胶做好准备,真要是想爬过去,也不是不可能,对于练过攀岩或者跑酷之类的运动的人来说,这种事应该很简单。
阿正沉吟了一番,基金会成员笑眯眯走过去问:“想好了吗?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再过五分钟就得回去了,如果五分钟之内你能解决问题,之后我们就开始收拾和打扫卫生,如果不能,那我们就要用我们的办法了。”
阿正猛然一惊,感觉自己仿佛忘了什么,一把抓住对方问:“什么办法?”
基金会成员摸摸他的头发,像是摸一只小猫咪一样,笑眯眯说:“只有基金会的人才能知道哦,我不能告诉你,不过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或许可以看见呢?”
基金会成员呵呵呵笑了起来,阿正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狠狠打了个哆嗦,直觉告诉他,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阿正下定决心要解决问题,把众人都看了一遍,想到自己之前发现的情况,若有所思,突然感觉自己想明白了什么。
麦芽小姐给啤酒喂了头孢,头孢和酒混合在一起,没有人发现,又没有人治疗的情况下,啤酒逐渐失去意识。
麦芽小姐为了避免被人立刻发现,就把昏迷的啤酒弄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