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在高中时就不老实，爱慕虚荣的很，又喜欢勾三搭四。欠。"张寰是真把安笑看的透，偏偏看透了，恨得牙痒痒也还是离不了，"游戏吧，我不玩也不懂，但就一虚拟的东西，你不计较，他不再犯，这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孤樾往前又走了一步，在台阶转角处停下来，"不怎么样。"
头顶的灯光忽然灭了下去。不知谁一声咳嗽，才又慢悠悠的亮起。
"你是不会罢休了是吧？"张寰抱着安笑，居高临下望着孤樾。他是真准备先礼后兵。
孤樾也没说话。
安笑是真受不了这种仿佛两个男人为他争分吃醋这种日狗的戏码，他甩开张寰，要上楼，被张寰拽了下来。
"你们要吵架也好，要打架也罢，换个地方好吧？别他妈在我这——"
张寰是真的觉得安笑没心没肺。他跟个妒妇一样跟野男人争，他还说这样的话。眼看着安笑唇瓣开合，从高中时就有了仿佛要咬什么的冲动又涌了上来。他抬手支着墙壁，把安笑囚困在怀抱中，不管不顾的吻他。
安笑也是怕邻居出来看见，才忍气吞声任他施为。等到张寰亲完，放开他嘴唇，还拍了拍脸颊，他才忿忿的扇过去一巴掌。张寰挨了一巴掌，揉了揉，若无其事。
"行，你上去吧，我跟他出去谈。"
尤迩看一眼安笑，跟张寰旁边走了。
"走啊，出去谈。"张寰看孤樾不动，走到他身边时，又停下催促了一声。
孤樾跟他走了。
张寰高中时就凶的不得了，学校打架每次都少不了他，大学收敛了点，但安笑还是常常听到他跟别的学校的学生发生口角，上升到动手的事，现在看他带着尤迩，煞气腾腾的跟孤樾下楼去了。心里当即就咯噔了一下。
真他妈要打？
四个青年沿着狭窄楼梯道下楼，安笑扶着楼梯往下看了一眼，而后心中犹豫一下，追了下去。只他走下去时，声控灯又灭了。
四面一片漆黑。
"咳——"
咳嗽声响起，灯又亮了。
安笑看到站在楼房入口的几人和那个背靠着楼梯道，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