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珍依旧面色平淡地看着李芒,道:“可就算你现在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离得远一些,眼不见心不烦。”
李芒的眼中迸射着火光,他死死盯着白玉珍,面色隐隐有些狰狞。随着一股强劲气势从体内爆发,他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白玉珍一脸平静,直直望着李芒。
半晌后,李芒收敛了气势,沉声道:“我明白了。”随后朝树丛之后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英儿忍不住出声道。
“眼不见心不烦!”李芒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树丛后传来。
几人面面相觑。
白玉珍苦笑着摇摇头,英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苍戈和泠汐两个外人更是如坐针毡,找了个借口暂离片刻,泠汐临走时还满心担忧地回头看了看李芒走进的那片树丛。
唯独银月仙子闭目养神,不言不语。略过了一阵后,才缓缓起身,走进那树丛之中。
白玉珍看着那美仙子曼妙的背影,眼中一时间流过百般思绪。
单说银月仙子走进树丛,向前走了一阵,只见一棵树后露出一片衣角。
听到脚步声,树后有声音传出:“我没什么事,不用管我。”
银月仙子,走上前,只见一个少年盘坐在大树之下,结出手印,皮肤下隐隐有光芒流动,随着他的吐息忽明忽暗。
“白兄说得却也在理,萍姨的事不像当日在马场那般轻松,绝非逞一时意气所能行。归根结底还是我的实力还不够。若是我能有第一次见到你时展现的一半威能,此处岂不是让我能横着走。所以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什么都不要说。”李芒张开眼,叹了口气道。
银月仙子有点想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你要说什么?”李芒抬起头,看着被胸前一对丰满乳肉遮住半张脸的精致容颜,面上还有些闷闷不乐,内里却是开始心旷神怡。
“我是说,”银月仙子缓缓伸出手,按在李芒的头顶,轻轻抚摸着,“你被休战的默契吸引了注意力,却还忘了另一个默契。”
“遗迹秘境之内,生死各由天命。”银月仙子淡淡道,眼中闪烁着些危险的光。
李芒一愣,似是没想到这平日里气定神闲的冷面美人竟还有这样的一面,随即与银月仙子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另一边,山头下的盆地中,已经密密麻麻挤了百十来个人,由外向内依照势力强弱划分,最内侧一环是八大宗门的人马,听说昴日宫和鬼面宗要比斗女奴,一个个比练功还要积极,魔道本想把自家找到的女奴拉出来掺和一脚,只是当初上黑市随便拉了一个出来,容貌不及鬼翼姐姐那般清丽漂亮,身材也不如槿萍那般丰腴肥熟,气质上也不及二者各自的风情,拉出来也是让正道取笑,只得给此处的魔道魁首鬼翼助威。
正道一帮半大小伙子也是斗争心旺盛,只是正道终究要顾及些脸面和明面上的道义,因此也同样是为姬平加油呐喊。
人墙正中央,姬平牵着被皮衣包裹脑袋和上半身,晃晃悠悠的槿萍,对上搂着血唇墨丝,仿佛用雪捏成的一个苍白纤细的弱气女子的鬼翼。
身后两拨人马互相叫骂着,局中的二人却是带着微笑,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两个女奴一个似雪仙子,一个如痴母猪,彼此之前气质截然相反,又与她们各自的阵营截然相反,让人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错拿了对方的女奴。
“姬平,不知你想要怎么比?”鬼翼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对着姬平朗声道。
“比试三次,三局两胜,至于具体比什么,你随意,我都接着。”姬平淡然道,这般自信的态度引得身后正道青年阵阵欢呼。
“女奴无非看三样:品相,奴性和性技。奴性这点自不必多说,那前两局比品相与性技,若是平局,第三局便让女奴拿出点看家本领决一胜负,如何?”鬼翼道。
“可以。”姬平点头道。
第一局比的是品相,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
不复杂是因为品相说到底比的就是谁更好看,而不简单则是因为环肥燕瘦各有所爱,你喜欢我就是不喜欢,这种审美上的争论吵个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个高低对错。
鬼翼将自己姐姐拉到身前,推到场地正中,也不多做介绍,只道:“诸位请看。”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匀称,一手垂下,一手抱着另一只胳膊,全身如雪似冰,在正午的阳光下甚至有些晃眼睛。
及臀的长发随风微微扬起,似一帘薄纱遮住小半边身体,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意,半遮半掩下却更勾勒出其瘦削的肩膀,纤弱的柳腰和恰到好处的臀部。
抱起的手臂微微托起丰润饱满的乳球,令其微微变形,在阳光下用阴影勾勒出清晰的形状,更衬托出这细肢上一对硕果的丰美,与身后嫩翘的屁股相得益彰,多一分则淫,少一分则寡。
胸前一对嫩红肉粒在这雪白的皮肤上更是醒目而娇艳,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而其上那张脸庞也是精致艳绝,眼角微微下垂,天生一副乖顺的模样,琼鼻血唇,为那天生娇弱清纯的外表带去一些妖媚,黛眉浓淡适宜,虽是舒展着,眉头之上却总有一股微蹙之意,令人不禁遐想其平日里都遭受了怎样的蹂躏才能在眉间留下这样挥之不去的痕迹,正道子弟心生怜爱之余便是对魔道如此摧残这般丽人的义愤填膺,只是衣装下那鼓起的裤裆不会骗人。
而魔道那边则更是调笑之语接连不断,若不是顾及鬼面宗的面子,换了一个没什么靠山的普通女子,那说出来的话恐怕听都没法听了。
鬼翼对如今场上这般反应十分满意,然后将视线投向了姬平。
姬平也不多言语,让师弟解开槿萍身上皮衣背部的绑带,只见其双臂被摆出后手观音缚的姿态绑在背后,被闷得发红,又勒得发紫,若非槿萍自己尚有炼气期五阶的修为,放在八宗之中也算得上一个内门弟子的水平,以昴日宫在她身上绑缚的力度,换了普通人这双臂膀恐怕早就因血流不畅而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