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个忙，郑律应该帮得上吧？”肖岩笑着征求袁维的意见。
袁维扭头看了看郑律。郑律也回看着他，眼神从低处望上来，挺平静。
袁维心里有了底，冲肖岩点点头，又冲郭臣涛说：“行，详细的后面再说。”
“加个微信嘛”，郭臣涛亮出二维码，伸给郑律。
郑律一愣，扭头看袁维。袁维这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有手机。他这段时间一直与世隔绝，生活规律，家里又有监控，没人想到买手机这事儿。
“他手机坏了”，袁维说，“待会儿买了新的，我再让他加你。”
郭臣涛缩回手，对袁维做出评价：“我发现你还挺大男子主义。”
袁维懒得理他。
大家东聊西聊，一餐饭吃得挺愉快。郑律话少，但也越来越放松。
聊到新公司选址，袁维随口提了下产业园，郭臣涛竟然非常认可这个主意，觉得产业园很不错。袁维又把罗飞和阿风搬了出来，说如果去产业园，地方随便选，装修也有人管。
郭臣涛目瞪口呆，惊讶袁维的朋友圈之广。袁维礼貌地说，没什么，大家都是gay。
郭臣涛无言以对。
也聊到了篮球赛的事。
袁维向郭臣涛告假，因为他接下来两天要打比赛，还是去不了公司。
郭臣涛不惊讶，但郑律并不知道这件事，兴奋地看着袁维，说：“好厉害。”
袁维逗他：“你要去给我加油吗？”
郑律本来要点头，仔细一想，又硬生生变成摇头。
肖岩开口了，仍旧是对着袁维：“可以带他去后天的总决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总决赛不是在咱们学校。”
袁维耸肩：“那等我进了总决赛再说。”
“肯定能进”，郑律说。
袁维笑道：“行，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加把劲儿吧。”
临走的时候，郭臣涛先去结账，桌上只剩三人。
袁维已经起身，正要去牵郑律，郑律却倏然抬头，认真地看向肖岩。他说：“肖老师，谢谢你。”
肖岩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问：“谢什么？”
“谢谢你做袁维的导师。”
“答应你的事总要做到嘛”，肖岩笑了笑，又说：“你看人挺准，袁维很好。”
郑律也笑了，没再说话。
肖岩看向袁维，笑道：“看来你的论文，不用我来指导了。”
袁维早就把论文的事抛到脑后了，这时突然想起来，便扭头问郑律：“对哦，我的论文写完了吗？”
肖岩：“………………”
郑律说：“快了。”
肖岩：“………………”
四人走出餐厅，相互告别，各回各家。
袁维先带郑律买了手机，这才带着他打车回家。他一路上都把郑律紧紧攥着，心里高兴极了。他望向车窗外，看到整个世界都在熠熠泛光，棱角变得模糊，气息潮湿而青葱。
真是一个浪漫至极的春夜，忌孤单，宜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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