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美人的香气。
犬齿发酸泛痒,他想对着omega的腺体咬下去,然后,给他留下自己的标记与信息素。
但这样的话,项书玉恐怕会生气,项书玉现在也是从段枂那里学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了,真惹急了,也是会挣脱束缚逃走的,到时候恐怕得不偿失。
于是段林还是克制着,只是亲吻,没再做什么了。
他把项书玉送回了家,项书玉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身体歪七扭八抱不住。
段林单臂圈着项书玉,平静地输着房门密码,门开了,便将项书玉放在玄关角落处。
玄关走道的顶灯光线不算明亮,暖黄的灯光落下来,项书玉现场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微微垂着眼,眼睫还是湿润的,鼻头和面颊泛着湿红,唇瓣也秾艳红肿。
段林把他按在墙上又吻了他一会儿,项书玉神情迷离,像是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微微张着唇瓣喘息,落在段林眼中,却又像是索吻的信号。
段林帮他换了鞋,折身去关门的时候,他看见段枂给项书玉点的饭菜还在门口放着。
段林轻嗤一声,将其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项书玉酒量不行,酒品还算不错,喝醉了也不吵不闹,只是迷迷瞪瞪歪七扭八地找地方靠着。
段林将他脱光了送去浴室洗澡,他对项书玉的身体已经不算陌生了,曾经也已经在监控里看过了很多次。
但真的触碰上,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项书玉的身体真的很柔软,抱起来很舒服,也难怪段枂会这么痴迷。
段林帮项书玉洗澡总是心猿意马,水凉了些,项书玉便觉得不舒服,挣扎的动作大了一点。
段林抓着他的手腕用浴巾帮他擦水,项书玉迷蒙地睁着眼将他看着,视线是不清明的,段林能看得出来。
他把项书玉抱到床上,想转身去找吹风机,项书玉却忽然黏上来抱着他的腰,轻轻喊:“段枂……”
段林一瞬间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手背青筋凸起。
他胸口起伏大了一些,很快又平静下来,抓着项书玉的手腕,与他对视着,问:“是喜欢他,还是单纯依赖?”
项书玉听不清楚任何问句,他只是觉得有些燥热和眩晕,碰到熟悉的alpha和信息素,他便会忍不住去靠近。
他抱着段林,在他怀里陷入深眠。
段林眼中一片阴暗-
第二天早上,项书玉是被段枂的电话吵醒的。
段枂睡一觉起来还是觉得不对,昨晚隔着电话,项书玉的声音有些失真,他也听不出情绪如何。
今早再想想,却怎么想怎么奇怪。
这个点项书玉也该醒了,他给项书玉打了两个电话,第二个才被接听。
段枂心情有点糟糕:“喂?”
“段枂……”项书玉声音有点含糊,“怎么了?”
段枂听他声音疲倦,像是刚醒,一时间心又软下来,“刚睡醒?请假了?”
提到请假,项书玉稍稍清醒了一些,又微微睁大眼仔细看了时间。
已经上午十点了,他竟然睡过了!
项书玉心里顿时一惊,猛地坐起身来,却觉得头晕目眩,嗓子也如火烧般难受,四肢酸软无力。
项书玉心跳一阵加快,迅速检查了身体上下,没发现被侵犯过的痕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说:“我好像有一点低烧。”
“听出来了,”段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又难免心疼,“身体差就别总是加班了,太辛苦。”
“嗯。”
项书玉应着声,翻看着消息列表,段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自己的联系方式加进去了,还备注过,他给项书玉留了言,说:“我找平问春给你请了一天假。”
项书玉心中有点不适。
他的人生被江夏月掌控久了,但现在看来江夏月做的那些,还不及段林分毫。
这让他无比厌恶。
可发烧是事实,他身体不舒服,今天也确实不合适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