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扉勾唇一笑,这才满意,只点了点脸颊:“赏你的。”
——戎叔晚瞪他。
三秒钟后,到底是凑上去了:“啵。”——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下流
戎叔晚:我没有
徐正扉:喜欢的都不是地方[哦哦哦]
戎叔晚:只是刚好都喜欢[托腮]
群众:国尉好细腰??[点赞]
第34章034风蝶令你这马奴最活该。
徐正扉待在徐府养伤,戎叔晚就日日往这里跑,腿脚不值钱似的。
但他挨着人,倒是也不多话,只用目光描摹人的背影,或坐在窗外继续打磨他那一柄锋利的匕首。
——老规矩。
徐正扉偶尔扫视过去,嫌他聒噪。
但戎叔晚连腔都不搭,就老实儿坐在那儿,沉浸其中手上动作不停。他不上赶着讨麻烦,徐正扉笑骂两句,便也算了。
偶尔,他赶着来,将捂在怀里的两包滚热的杏仁酥塞给他,便回身走了。
再没有什么好听话,好似那晚上全说没了,莽夫肚皮里空。
徐正扉懒得理他,那满腹韬略和期盼,洋洋洒洒誊了三卷都不曾完。赶着才开春,实在写的肩酸腰疼,他终于搁下笔,唤仆子:“将披风拿来。”
戎叔晚从檐角跳下来时,“……”
他抬手:“你家公子这是作甚呢?”
仆子挠头:“钓鱼。”
“这时节哪来的鱼?——难不成你们搁进去哄骗他的?”
仆子冤枉的没地说理儿:“那冰窟窿都没凿开,哪儿有鱼啊。”
晴日正好,朗光四照。徐正扉披着狐裘,举着一根杆儿,杵在水塘石雕栏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早春呼出的气在唇边滚起一层白雾。
戎叔晚撵仆子去烧完热汤,自个儿凑近前去了。
徐正扉纹丝不动:“……”
戎叔晚定睛细瞧,那杆儿上哪有钩啊?——“我说大人,你傻站在这儿做什么?”
徐正扉睨他:“钓鱼。”
戎叔晚真就不明白了。
他眉毛拧成麻花,转过脸来看他,仿佛要寻出这人的主意。可他看了半天,也觉得徐正扉那正经脸色不像开玩笑。他轻嗤:“大人是学太公钓鱼呢?”
“哟。”
“知道的还不少。”
徐正扉笑道:“可惜,扉不求愿者上钩,不过早春寻个趣儿。”
戎叔晚唤人给他搬了长椅来,笑着坐在人跟前儿:“我偏不信,大人能钓出个什么来——若是钓不出来,就别怪旁人笑话。”
徐正扉问:“若是钓来了呢?”
戎叔晚信誓旦旦道:“但赌无妨,若是大人钓上来,我任凭大人差遣,必上刀山、下火海为你奔波,必心甘情愿,绝无二话。”
徐正扉含笑:“甚好。”
戎叔晚狐疑看他,生怕他又使诈,便提前嘱咐道:“大人可不许作弊,若是……”
话音都没落下,仆子便一路小跑朝这来:“公子,公子……”
徐正扉淡定道:“叫人进来罢。”
仆子也惊了,问:“您怎么知道?外头有贵客,是燕大人求见,说有要事与您商谈,还备下了厚礼要与您赔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