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曜按住祝若栩的腿,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柔软的腿一路往上,动作间带着安抚,“若栩,我会再给你买的。”
祝若栩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我等一下还要回工位,你难道要让我穿破洞的丝袜吗?”
“那就不穿了。”费辛曜慢条斯理,“若栩,你回不了工位了。”
祝若栩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感觉费辛曜粗粝掌心沿着丝袜上那条越扯越大的破洞一路上划,直至停留在他觊觎已久的地方。
他垂眸看向祝若栩还有些怔愣的脸,眼底浮现出笑意,“若栩,你湿了。”
祝若栩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嘴里却还在逞强,“费辛曜……你少胡说八道,把你的手给我拿出去……不准乱摸。”
费辛曜一只手撑在她丝袜里,一手在外面,两只手一起用力,从里到外将她腿上的这条丝袜彻底撕毁撕烂。再把放在祝若栩丝袜里的那只手拿出来,亮到祝若栩眼前。
他骨节修长的五指撑开,中指和食指间挂着一条晶莹又黏稠的水线。
祝若栩还要嘴硬的话被这景象全堵回了喉咙里,她没眼继续看,娇嗔的推费辛曜的手,“你快拿开……”
费辛曜勾唇笑了下,“拿开了怎么堵?”
“……费辛曜!”
费辛曜轻笑出声,用另一只推高她裙摆,两只手握住她腿根固定住,“若栩,我帮你好不好?”
祝若栩纠结的咬了咬下唇,声音很小的说了句:“……没套。”
费辛曜注视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嗓音暗哑:“不用套。”
祝若栩面露疑惑,费辛曜在她不解的视线里垂下脖颈,埋首到她凌乱的裙摆间。
令祝若栩失神只不过是一瞬,暧昧的水声和男人吞咽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进她的耳畔,这声音像一张密麻的大网,将她从头到脚缠绕住,让她变得僵硬变得紧绷,身体被费辛曜掌控,不能自已。
底下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控的从唇边泄出暧昧的声,她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羞耻的声音掩盖住。
她是第一次被费辛曜迫着尝试这样的做法,她有些承受不了,更招架不住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攻势,手不自觉的扯费辛曜的头发。
“……费辛曜。”祝若栩声若蚊呐,声线闷得厉害,“别做了……”
费辛曜置若罔闻,掐着她腿根的手掌收紧几分,防止她退缩。指腹压在她细腻的腿肉上,残破不堪的黑丝被一起压出性感的肉痕,勾勒出欲望的景象。
祝若栩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拽入了一汪欲海,她变得无法思考,无法呼吸,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仿佛被费辛曜掌握了节奏,是快是慢全被他左右,直至被他送入到尽头,她像一尾搁浅的鱼,在费辛曜身下气喘吁吁。
费辛曜仰起头颅,漆黑眼眸写满欲色,薄唇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水液。费辛曜在祝若栩恍惚的注视下,毫不在意的将那水液舔舐掉,喉结滑动,咽下去。
再哑声问她:“若栩,舒服吗?”
祝若栩看得脸红心跳,感受到自己的裙下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她想斥费辛曜几句,可费辛曜竟然肯低头为她做这种事。
祝若栩对他讲不出那些故作矜持的话,气息不稳地回答他:“……舒服。”
费辛曜双臂撑在祝若栩身体两侧,“那就到我了。”
下一秒钟祝若栩就被费辛曜打横抱起来,也不管办公桌上的一片混乱,抬脚就往他们身后的那间休息室里走去。
祝若栩不觉得能成,她靠在费辛曜的胸膛上,没力的攀住他的脖子,“没套哦。”
“若栩。”费辛曜把祝若栩放倒在床上,扯下自己的领带,朝祝若栩俯下身体,提醒她:“我们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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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女婿丈母娘看女婿。
今天周末,周芮和几个认识的富家太太聚在一起打麻将。
周芮在大家心目中是个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女强人,以前十次请她有十次拒绝,就算是周末也不一定会来赴她们的约,牌桌上的人忍不住好奇:“今天吹得这是什么风?平时连周末都要工作的祝太,怎么有时间和我们一起打麻将了?”
周芮摸牌,打出一张八万,“公司的事情交给他们年轻人去,我难道还要替他们操心一辈子?”
她行事作风一向很强势,在祝家公司的管理上更是寸步不让,现在众人听她这口吻是有意放权给后人,自己退居二线。
“这样才对嘛。”对方碰了周芮的一对八万,“我们都是五十好几的人,每天打打麻将享享儿孙们的福才是正经,干什么还要劳心劳心的去管公司,给自己找麻烦。”
坐周芮对面的人紧跟着接话,“对了祝太,之前你家女儿不是要和梁家的大儿子订婚吗?怎么突然又不订了?”
周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另外一个人有眼色的在牌桌子底下踢了踢她,“这是祝太太家里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和我没关系,但我好奇啊。”她笑盈盈地问周芮,“你们家若栩我也算是看着长大的,知道她要订婚我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结果没送出去,我这不得来问问?”
声势浩大的订婚宴临时取消,祝梁两家肯定是起了龃龉,这种事情和外人讲就是让外人看自家的笑话。她追着这个问题不放非要刨根问底,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