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了下去。
真人看着她的黑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朵美丽的黑色的花，她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可别偷懒。”
真人唇角上扬，微微眯起眼睛。
“才不会呢，纱耶香。”
这次纱耶香没有说要把他赶出去。看来纱耶香真的很重视学习，他得更加努力，才能抓住纱耶香的心。
他重新看向作业本。
第二天早晨川上纱耶香睁开眼时，真人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只是手中的书换了一本。
真人见到她醒来，立刻露出甜蜜的微笑。
“早上好，纱耶香。”
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阴柔，语调悠扬，十分动听，川上纱耶香每次听到晨间新闻的大叔的声音，心中就会冒起无名火，想把电视砸掉。但早上起床时听他的声音，意料之外的没有感觉到火大。
她“嗯”了一声，直直从床上坐了起来。
尽管睡了一夜，她柔顺笔直的黑色长发却一点都没有乱，她只用手拨了拨，就恢复了睡前的状态。
她首先看了真人手中的作业本。
作业已经全部完成，字迹一笔一划，模仿着她的字体，模仿的十分相似。川上纱耶香望着题目，在心中速算，他的准确率惊人，就像是看过答案后，照抄上去的一样。
川上纱耶香抬起眼，真人正静静的望着她，像是等待夸奖的小狗，他的神情中没有对自己学习能力的骄傲，只有想要表扬的渴求。
纱耶香嗤笑了一声，用力拍了拍他的头。
“蠢死了。”
也就这种程度而已。
她收拾好，打开背包，真人自觉变成毛团钻了进去。
他的声音从背包中穿出来的时候闷闷的，“对了，纱耶香，我在咒灵状态的时候，人类是无法轻易看见我的，你不用担心。”
川上纱耶香微微一怔。
她挑起眉毛，“那之前？”
他不是还堂而皇之变成女高中生，虽然很快就不来了。
“那个啊，我捏的壳子哦，如果有一层皮做外表的话，不就很容易能够让普通人也看到了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
川上纱耶香心中有些不妙的预感，“……你说的壳子？”
“青蛙皮做的啦。”
“……”
恶心，比想象中更恶心。
川上纱耶香“啪”的一声用力盖上书包上盖，想到自己曾经触碰青蛙皮，连早饭都吃不下了，“你以后都不要用那副外表出现在我面前！”
“哎？”
一路上纱耶香都没和真人说话，一想到自己还曾经夸他皮肤光滑，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想到就来气。
到学校后，她干脆让真人变成一团，将他当做捏捏乐，在手中揉搓来揉搓去。
软绵绵冰凉凉，回弹迅速，很有手感。
“……纱耶香，头晕。”
真人的声音有些虚弱。
川上纱耶香很无情，“忍着。”
“纱耶香，轻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