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课程没剩下几天，就接近期末了。
川上纱耶香没把期末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放学后还带着真人到处探店玩乐，真人安静的时候像个存在感不强的挂件，把他带在身边，纱耶香倒是没有觉得厌烦。
这几天都过得很愉快。
偶尔真人也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回来的时候很高兴，纱耶香对他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淡淡嘱咐。
“你别给我惹出事来。”
现在咒术界那边已经注意到她了，如果让她和什么号称“最强”的家伙对上，全都是麻烦，她才不想掺和进这样的事情里。
真人要是给她惹麻烦，她反手就把他交出去。
真人笑着回答她，“放心好了，纱耶香。”
别的人类哪里能和纱耶香相比？他现在满脑子只有纱耶香的时期，对其他东西根本就不感兴趣。
说实话本来咒灵的大计什么的，他就不是很感兴趣，都是漏瑚一直在耳朵边唠唠叨叨，他现在干脆像个叛逆的高中少女一样跑出来了，才不要听漏瑚唠叨他。
他抬起脸，对川上纱耶香微笑。
川上纱耶香低垂眼睫，打量着真人。
他盘腿坐在床前的地毯上，回来的时候就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套衣服，紧身的黑色长裤，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上半身没出穿衣服，手中拿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布，正在埋头缝补。
蓝灰色的长发落在他的两肩，遮盖住了部分笔直的肩膀，他的肩宽和肌肉都匀称标准，锁骨深陷，腹肌形状漂亮，明明看起来给人瘦弱阴郁的感觉，肌肉却意外的强劲。
他手中那东西如果穿上，应该也和首次见面时的那件像是网一样的破斗篷一个样。
这什么品味？
川上纱耶香靠在书桌边，看着真人手指灵活的缝着衣服，他专心致志，认真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像个全心投入玩玩具的小孩。
有的时候，他给她的感觉，也的确像个小孩。
发言也好，举动也好，都透露出一种小孩才特有的，对这个世界的强烈好奇，懵懂与残忍的感觉。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川上纱耶香掏出手机，是一之濑都子打来的。
手机上挂着的吊坠晃来晃去，发出清脆响动，真人抬眼看了一眼，又低了下去，川上纱耶香转到客厅，接通了电话。
“喂。”
“纱耶香。”
电话对面的一之濑都子一如既往的不做自我介绍，也不打招呼，纱耶香扯着手机上的挂坠，同样没有寒暄，“嗯。”
“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见面谈。”
一之濑都子的话一向连个多的标点符号都没有，纱耶香长长叹了口气，将手机收起来，任命回房间换衣服，她脱掉家居服，套上连帽衫的时候，真人一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纱耶香。”
“嗯？”
“要出门吗。”真人低头将线咬断，随后将衣服展开来看，“和谁见面啊？”
川上纱耶香正整理好衣领，听到他的问题，她一下笑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她用力拍了一把真人的肩膀，“走了。”
一之濑都子的车就停在她家不远，川上纱耶香一出门就看见了。
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一之濑都子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她挥了挥手，扇开面前的烟雾，一之濑都子瞥了她一眼，降下车窗。
“我说啊，都子。”川上纱耶香将身体转向一之濑都子，“你约我见面，就一定要在车上吗？咖啡馆，西餐厅之类的地方不行？”
每次见面就把她往车上一塞，聊完车一开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