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小尖山,草图上仅剩的一角碎片。
也是何文差点消失的地方。
绕了一圈,最终闭环。
简直好的很!!
“方团,这货?咱还继续揍吗?”甲某对方剑锋很是佩服。
只要拳头底下能出真章,他绝不喊累。
“吐的差不多了,先把人关一阵子吧。”
熊的命终于保住,泪流满面,感激涕零。
随着哭兮兮的声音逐渐远去,屋内顿时空了一大块。
*
青禾村,田间地头。
正午的日头毒辣,亮的发白。
田野上,几日喧嚣劳作的农机逐渐淡出田垄山野间。
不过短短七天,梯田的收获在众人的殷切中落下帷幕。
村委会大院,人满为患。
省里来员加上市里前后几波人,公车一字排开,绵延老远。
村民这一年见过的大官可能比这一辈子碰到的都多。
王兴国站在省领导孙凯身侧,可谓是红光满面。
话里话外,更是将丰收的功劳几乎捧到何文一人手上。
“何文?是不是最近到省里报养猪项目的那个?”孙凯一点即通,风声正盛,有些耳闻也很正常。
甭管中间有多少润色渲染,这人,是实打实在省里挂上名了。
“别的事儿不谈,这项目着实办的不错。
加上小型农用机械的使用,这来年项目规模估计还能再铺一铺。
可不能打赢一仗,就跟着掉链子。让何文同志务必要上心些,别一头塌、两头抹,把要紧事给办糊涂了!”
听着像是肯定何文的功劳,可木有与林风必摧之。
这是将后续所有的考核压力、政绩标准、收效压力全部归于一人。
甚至隐隐否定了何文之前的项目申请。
不看别的,有一个成功的项目立在前面,远比空谈的繁荣要靠谱。
两人你来我往,那话是越说越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