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木天蓼信息素侵蚀着岑猫猫的理智,猫猫大脑逐渐变得平滑无比,连尾巴都乖顺垂下来。
盛曜安吸了个尽性,神情餮足地捏着小猫爪啃了啃:“你不是最讨厌我埋你肚皮了,怎么这次这么乖?”
“咪?”啊,什么乖?
岑猫猫慢蹭蹭转头,眼神清澈迷惘望向盛曜安。
“啊。”盛曜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粘腻蹭向猫猫脑袋,“忘记我们球球摄入我信息素过多会变笨蛋小猫,抱歉啊。”
岑猫猫前爪蜷在胸前,仰躺在沙发上,静静望着天花板。藏起信息素的盛曜安跪在沙发旁,拿着茶杯垫在猫猫脑袋旁扇风:“岑哥岑哥,清醒点了吗?”
岑猫猫脑袋一歪:啊,讨厌的Alpha。
岑猫猫张口嗷呜咬住盛曜安的手指,论力道,连磨牙都算不上。
不安分的盛曜安借机拨弄了下猫猫的小粉舌:“醒了吗?”
岑猫猫陡然变成竖瞳,倏地用力咬下。
“嗷——”
这次惨叫的人变成了盛曜安,那根作祟的手指指腹上清晰刻着一排小米牙印。
岑猫猫趁机咕噜一翻身,窜进侧卧飞速变成人,赶在盛曜安跑过来前把门撞上反锁。
被门板甩了一脸的盛曜安拍着门板喊:“岑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们敞开门慢慢谈嘛,别把我锁外面。”
就是不满的地方太多了才把盛曜安锁在外面。
开了荤的Alpha太可怕了,岑毓秋预感再这样放纵下去,他真的会被盛曜安玩死的,而且死相凄惨。
岑毓秋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抱着膝盖不声不响装死。
“岑哥?岑哥——我的好岑哥,我自己一个人晚上睡不着,你就开门吧。”
岑毓秋改捂耳朵: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一个睡不着?
“好吧,岑哥不出来我今晚就在门口打地铺,守到岑哥肯出来为止。”
打地铺就打地铺,反正他今晚是不会再出去的。
岑毓秋发誓将分房行动贯彻到底,翻身上了床,被子一掀整个人藏进了被子里。
床很软,被子很轻很软,可被窝里却有点冰。
岑毓秋天生体凉,此刻手脚失了温,即使全身藏在被子里也很难回过温。
他打了个瑟缩,忽地心想,盛曜安要是在就好了。
紧接着,他被这个念头吓到了。明明是他为了躲盛曜安才分房的,但此刻却怀念起盛曜安的温暖。
真是贪得无厌。
岑毓秋变回猫缩成了一团球,脸埋进了温暖柔软的肚子里。
有毛毛的话,应该会暖和很多吧。
发情期掏空了岑毓秋的所有精力,他太累了。岑猫猫眼皮沉沉垂下,没一会儿功夫,均匀的呼噜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Alpha蹑手蹑手进了门。
盛曜安借着客厅的光瞧见了床上那团小小的鼓包,隔着被子轻抚了两下:“明明人形时从不打呼噜,怎么变猫后呼噜声这么大?小拖拉机。”
被盛曜安调侃为小拖拉机的农民猫一点也没有农民伯伯的勤劳,睡到日中天才睁开惺忪睡眼。肚子咕咕响,饿了。
岑猫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张得超大仿佛要吃小孩一样。
出去觅食。
岑猫猫钻出被窝,前爪压在枕头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抖了抖脑袋。他跳下床变回人,蹲身在床柜前翻出自己之前藏的衣服穿好。
虽然在家穿西装怪怪的而且有点紧绷,不过没有别的选择了。
岑毓秋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又伸了个懒腰,抬手咔哒扭开门。门开的瞬间,一个大型生物失了倚靠,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
没有丝毫防备的岑毓秋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盛曜安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