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迷糊的盛曜安超自然地抬臂圈住了他的腿,眼睛要睁不睁地大半身子倚在他身上,侧脸慵懒蹭向他的大腿:“岑哥,你的腿好滑啊。”
岑毓秋霎时猫猫头尖叫,抬脚去踹:“盛曜安,你别太过分!”
盛曜安顺势倒得非常丝滑,他扣住岑毓秋的脚腕,轻咬了下岑毓秋莹润的脚趾。
岑毓秋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盛曜安,你、你……”
岑毓秋羞耻过度到结巴,一句“怎么这么无耻”还没骂出来,盛曜安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止了声。
盛曜安得完便宜,咕噜起身把岑毓秋的脚护到掌心心疼轻搓了几下:“脚这么冰还光着,岑哥能不能爱惜下自己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岑毓秋消了火气,他嘴硬怼:“反正有地暖。”
“白天暖气供得不足。”盛曜安强势把岑毓秋打横抱起,“去穿袜子。”
“真不用。”岑毓秋扑腾着想翻下去。
“乖一点。”盛曜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岑毓秋的屁股。
岑毓秋脸又烧红了,僵在盛曜安怀里手脚不知如何安放。幸好侧卧到主卧就几步路,盛曜安把岑毓秋放到床上,转身去翻找出一双毛茸茸的居家袜。
盛曜安单膝跪在床前,擒住岑毓秋的脚往自己衣服下塞。
“你又想干什么!”岑毓秋蹬脚想逃。
但盛曜安单手轻而易举将岑毓秋控住,还游刃有余地逮住岑毓秋另一只也藏到了睡衣下面:“当然是给岑哥暖脚,这么冰,直接穿袜子单靠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暖过来。”
“那也不能这样。”岑毓秋小声嘀咕。
脚底板踩在盛曜安坚实而滚烫的腹肌上,岑毓秋如踩在火炭上,燎火霎时缠着岑毓秋脚蜿蜒而上烧遍全身。
“为什么不能?”盛曜安手掌覆在脚背上,默默传递着热度。
岑毓秋脚趾蜷了蜷:“你会因为我拉肚子的。”
“我哪有这么脆弱?”盛曜安轻笑着搓上岑毓秋冰冷的脚趾,“如果岑哥真怕我生病,就少光脚到处跑,嗯?”
“嗯。”岑毓秋的头埋得更深了。
盛曜安像个小火炉,岑毓秋的身子很快变得暖烘烘的:“盛曜安,暖和了。”
“确实。”盛曜安伸长臂拽过袜子,给岑毓秋套上后捏了捏,“真可爱。”
岑毓秋这才注意到这居然是对银灰色的猫爪袜子!
“你……”
“对了,我还给岑哥买了几套睡衣换,岑哥发清热出汗量大,衣服太容易脏湿了。”盛曜安起身翻出一套睡衣递过来,“在家穿西装也不嫌难受,诺,试试合不合身。”
这件睡衣居然是件印着叮当猫的卡通睡衣!
岑毓秋掌心冒着汗,抬不起胳膊去接,穿这种衣服也太羞耻了吧!
“怎么买这种睡衣?”岑毓秋闷声说。
“因为岑哥喜欢啊。”盛曜安脱口而出。
“谁喜欢,我又不是小孩子。”岑毓秋嘴犟。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改口:“嗯嗯,是我幼稚。其实是我想和岑哥穿情侣睡衣,岑哥就圆了我这个愿望吧,好不好,我的好岑哥?”
说着,盛曜安又把衣服往前递了递。
岑毓视线不经意瞥到睡衣上wink的叮当猫,心尖痒痒的。
岑毓秋指尖微动,嗖得抢过睡衣攥在手心里:“好吧。”
“那我也换上我那套!”盛曜安兴高采烈地转身去拿另一套。
岑毓秋趁着盛曜安去拿自己那套时摸了摸哆啦A梦的笑脸,睡衣真的很可爱。
“盛曜安,你出去,我换个……盛曜安!”
“怎么了?”盛曜安已经蹬掉了裤子自由遛鸟,听到岑毓秋声音动作滞住,正双臂交叉袒露着腹肌无辜望向岑毓秋。
岑毓秋禁闭上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你怎么里面又不穿内裤!”
“啊,舒服,这个习惯岑哥不是早就清楚吗?”盛曜安语气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而且岑哥现在特殊时期,突然有需要的话,这样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