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璞:“……”他在相府吃个饭要这么费劲?
“好吧。”看来她说得还是太隐晦了。
夜繁直接道:“那王爷你慢走,我们要开饭了。”
……
夜辰的心已经凉了。
恐怕这一路上夜繁已经把尧璞得罪透了。
“王爷,小女她……她说笑的,您切莫当真啊。”夜辰赔笑苦笑,仿佛自己就是个笑话,“天色已晚,一路风尘仆仆甚是辛苦,王爷不妨留下歇息,也好让老臣尽些待客之道。”
尧璞微笑起身,“无妨,本王还有急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
“王爷!”夜辰连忙起身到人跟前,亲自斟茶留人,“再急也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
他借着手上动作,借位小声道:“您定要给本相这个面子啊!”不然今晚的事一经传出,明日相爷和妖王爷就要平白生了嫌隙!
虽然现在也已经有了……
但既然夜辰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那尧璞也只好“勉强”答应了。
于是乎,相府的团圆饭变成了对尧璞的待客宴。
饭桌上,尧璞为了掩饰夜繁左肩的伤,故意给她夹满了一整碗的菜,意在让她抬不起碗来。
夜繁轻睨了他一眼,后者眉眼弯弯,神情讨好。
其他人见状纷纷投去怪异的目光。
自家小姐的桃花真的这么旺吗?
夜繁才不傻,尧璞入门前的异样她一直记着,进门后他百般袒护,更是加深了她的怀疑,故而当众出言赶人,力求先发制人。
晚饭除了众人对他俩的关系有了新的认识之外,一切还算顺利。
此时夜色已然降临,尧璞起身告辞,其他人见状纷纷起身,除了一人。
……
夜哲赶忙扯了下对方的袖子,小声道:“屁股粘凳子上了?”
夜繁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夜辰的面色开始发苦。
“夜小姐不打算送送本王?”尧璞意有所指地开口。
夜繁闻之目光一凛。
“王爷开口,在下自然要送。”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没有丝毫动作,“只可惜,我手痛脚也痛,行走不便,还望王爷见谅。”
相府众人心里同时咯噔了下。
差临门一脚,就能把尧璞送走了,而她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这时忤逆人家,是想作甚?
夜辰终于忍无可忍:“洛儿,不得无礼!”
“无妨。”
尧璞语气纵容道:“夜小姐陪本王游山玩水个把月,如今到家自然是卸下了全身疲惫,夜相莫要责怪她。”
“王爷你…”夜辰对他的体贴已经到了惊恐的地步,不由直言劝道,“洛儿娇气,王爷莫要再惯着她了。”
尧璞未应,侧头看向夜繁,目光沉沉道:
“本王不是在征求夜小姐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