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钰棋除了死皮赖脸之外,别无他法。不过,他的目的早已达成,如今孰是孰非并不重要。
“太子殿下心思缜密,我自愧不如。如今既是我错,我也知错,便不再多言,明日我便向父皇请罪,该罚就罚,绝无二话。”
“这不是废话?”
商曼曼插嘴道:“毕竟王府的人也堵了,府外的事也干了,这点小事能罚什么?”
诡计被当众说破,尧钰棋脸上并未见慌乱,他故作茫然道:“我不明白公主所言。”
“无妨,反正我也不是说给你听的。”商曼曼快速回应,语气狡黠。
申无疑跪在一旁默默叫好。
未来的太子妃也不是个善茬,三言两语便让三皇子不打自招。
言及此处,尧曲续起身来到人面前,俯身道:“既然三弟有悔过之心,本宫亦会在父皇面前替你求情。只是妖王向来一毛不拔,他这吃莫名亏,总有一日会要你悉数奉还,更别说夜相那只老狐狸,你可是差点令他痛失爱女。”
话一落地,他便蹭着对方肩膀大步离去。
商曼曼紧随其后,路过申无疑身边时,故意大声说了句,“免礼吧。”
于是,满堂的人除了申无疑重获自由,其余人一整个下昼,除了站着就是跪着,命苦得很。
但这并不包括某皇子。待太子等人走远之后,尧钰棋才站起身默默拍掉膝盖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离开。
这下,禁军们就更难过了。
剑拔弩张了半天,管事头头却撇下他们独自走了,待妖王回京岂不是要将气都撒在他们头上?
尧曲续刚出众人视线,便打横捞起商曼曼朝外奔走,沛森沛然默然跟上,心中已然有了目标。
垂钓庄,与世隔绝院。
快人一步的唐明礼刚踏入庭院就察觉到躺椅上多了一只外来生物。
“喵~”
独青施施然举起一只猫爪打招呼。
唐明礼脚步微顿,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你来得正好,感应你主人的位置,去把他喊回来救人。”
“喵喵。”她不会死的。
独青波澜不起的语气明显不像在说一件好事。
唐明礼挑眉,“那我不救了?”故弄玄虚,这只猫跟尧璞一样讨厌。
“喵喵。”这样主人会死的。
……
唐明礼领悟深意,转而淡然道:“那就赶快去叫人,赤丹不够了。”
独青随即几个起跳消失在了房屋后面,田璐背着水灵刚好落定门口。
“咦,庄主你怎么不进去?”
“我脚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