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便压下心中疑虑,不敢出声过问。
掌门亲自来到场中,段执跟在掌门身后,与虞云对视一眼。
诸位长老对虞云亦是十分赞赏。
“他并不钻研剑术一道,主修内功,与我愈灵峰心法十分契合,当拜在我门下。”
“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他于控心一术上与我所修幻阵极为相似,应当是我的弟子才是。”
掌门沉吟一声,示意他们安静,问虞云:“看到了吧,你可任择一人为师。”
不料虞云道:“不,我并不想拜师,我只想当亲传弟子。”
此话一出,满座鸦雀无声,这话是何意?
掌门面上有些疑惑:“想当亲传弟子却不拜师,你要当谁的亲传弟子?”
虞云也疑惑:“有人同我说,当上亲传弟子才能去空山峰找大师兄,何况,我已有师。”
无数探讨的目光在段执与虞云身上暧昧的来回扫视,又来了!又是这样,冷情师兄俏师弟,二人最近在宗内总是举止亲密大家有目共睹,可是私底下是一回事,虞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而作为主角的段执依旧沉默不语,仿佛一座木雕。
掌门不知道怎么回这话,又察觉二人关系似乎十分亲近,他只能故作恼怒开口:“你师承何人,竟如此目中无人,我鸿蒙剑派上下竟无一人可以为你传道授业吗?”
虞云眨巴眨巴眼:“宁霁尘。”
只见掌门倒吸一口凉气,被呛得狠狠咳了两声,而后缓缓平复气息,慈眉善目道:“不拜师就不拜师吧,你早说你师尊是。。。。。。唉。”直接报上你师尊大名我们不就把你奉为上宾了吗?
虞云见掌门似乎认识宁霁尘,有些开心,但没忘了长辈面前不能失态,他问掌门:“那我现在是亲传弟子了吗?可以上空山峰找段执了吗。”
掌门从善如流道:“可以,你想去哪就去哪。”
剩下的弟子要分配到内外门,而虞云并未拜师,剩下的张铁牛让兆丰年犯了难。
他请示长老,按规矩,张铁牛要被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张铁牛根骨一般,唯一优点是勤能补拙,修真界最是不缺勤奋刻苦的人,缺的是虞云那般天赋异禀的人。
眼见长老们面露为难,张铁牛也有几分难堪,他心中有不知名的火在烧灼,头脑一热就拜在掌门面前:“弟子铁牛先天不足,灵根斑驳,深知修行如逆水行舟,弟子所求并非通天之梯,而是一个问道的机会!”
他额上不停有汗滴滑落,紧张地背脊发麻浑身微颤。
铁牛兄好歹帮着自己走到这,虞云心想着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随口道:“您收下他吧,他于剑道上颇有天赋。”
掌门无可无不可,左右不能坏了规矩,点头道:“那你便是我座下二弟子,明日收拾东西来空山峰吧。”
鸿蒙剑派众人似乎也没想到虞云随口一句就让掌门将张铁牛收为弟子了,不乏有羡慕嫉妒恨的讨论声传进张铁牛耳朵里。
说他巴着虞云往上爬,说他靠运气得到的魁首也敢求掌门收自己为徒。
他曾发誓有机会就一定会往上爬,可尊严在众人面前被践踏时心里仍是涌起恨意,凭什么?凭什么。
在虞云转身离开前,张铁牛却出声:“我晚上想与你道谢,你还会来外门弟子舍吗?”
虞云没看他,拉着段执就要走,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欣喜:“不用谢,我晚上当然和大师兄在一起,不回去了。”
张铁牛爬起来要拉住虞云,却被段执扫了一眼,指尖微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就制住了他的动作,一直无波无澜的人此刻却盯着他,眼神明明依旧平淡,张铁牛就能感觉到他的警告,段执在警告他,不许他靠近。
这算怎么回事,一直对虞云没有回应的人是他,不许别人靠近虞云的人也是他,可是他和虞云才是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段执这个后来者算什么?
虞云就这么走了,留下宋嘉鱼在观众席无声呐喊,装,太装了,虞云总是喜欢这么悄无声息装个大的!但是他和大师兄是什么意思,这个张铁牛又是哪冒出来的,一副被棒打鸳鸯的表情是什么鬼!?
等场上的人散了,宋嘉鱼这才想起来,岳山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来信说要宴请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