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之事结束的匆忙,后来岳山想要拜访祁山之上的宁霁尘,却在祁山之中,中了迷魂阵被丢出来,这才知道前辈并不愿被打扰,救命之恩记到如今,得知虞云到了鸿蒙剑派,他自然要好好感谢虞云一番。
此事只能搁在一旁,过段时间再告诉虞云了。
兆丰年已经找到躲在观众席偷懒的宋嘉鱼,看到她在决赛赌局中赢了几百两银子,瞳孔巨震:“宋嘉鱼,你竟然聚众。。。。。。”
宋嘉鱼远远看着兆丰年过来就想开溜,没想到这小子眼睛这么尖,一下就看到自己手里的银子了。
鸿蒙剑派这些年宗门内大大小小的支出都过的兆丰年的手,精打细算的兆丰年到了年底一看满页赤字只觉脑袋发昏,缩减了不少无用的开支,扣扣嗖嗖的花了很多钱,现在一看到钱就走不动道。
宋嘉鱼直接道:“你二我八。”
兆丰年满意了,拍开宋嘉鱼的手,正了正衣冠,飘飘然离去,继续安排新弟子的相关事宜。
这场选拔前后将近耗了一旬有余,鸿蒙剑派外山边缘无人打理的灵植自由生长,春意渐浓,百花盛放,虞云却无心欣赏,他今天表现得这么好,段执有没有看到呢。
段执当然看到了,没人能看不到虞云,虞云一出现就是所有人的视线焦点,总是有人为他前仆后继的付出,哪怕被他羞辱也甘之如饴。
虞云又环住段执的腰,粘着他,好像与段执分开对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事。
段执捏住虞云的下巴,抬起这张脸,虞云不解,歪着头任他打量。
段执道:“你知道我修无情道。”
虞云点头,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那你为何总对我行情人之事,极尽痴缠。”哪怕是情浓时的那些女子都未必有他三分情态,这是段执在虞云面前第一次质问他,眼底清明为何痴缠不已,没有情意为何总想看他失控,为他心神不宁。
虞云看不懂段执的眼神,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说二人关系并不亲厚,却又暧昧不已。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虞云望进段执眼底的深潭,不躲也不避:“若是只有情人之间才能这样,那你就是我的情人,有什么问题?”
虞云不笑时薄唇抿成淡粉色,淡极生艳,眼里满是偏执,红痣明晃晃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美貌极具冲击力,生气了,就变得有些刻薄,眼睛眯起来,透出不满。
段执并不与他争执:“可我不喜欢你。”
这不是虞云需要考虑的事,他双手往上环住段执的脖子,把自己挂在段执身上,纤细的腰身落入段执手里,他托住虞云,让他挂得舒服多了。
虞云奖励般的亲了段执眼角一口,段执安静的闭上眼,掩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可是紧挨着虞云的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要冲破胸膛,将这颗心献给虞云,只要他想要。
虞云说:“我喜欢的东西就是我的。”
段执猛地睁开眼,收紧手臂,虞云有些喘不上气,微微张开嘴,湿润柔软的舌在朱唇间若隐若现。
“你对所有喜欢的人都这样吗?”
风把两人身上交融的檀香吹散,虞云推开他,转头看向风来处,流霞浮金,明天要下雨。
虞云静静欣赏了一会这难得的晚霞,才转头看向段执:“我只对你这样。”
从来没有,没有过这种亲近,信赖,谁都不能替代的感觉。
虞云没有撒谎,可能段执真的上辈子欠了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