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云想带上段执一起去,沧麟感应到了什么,立刻开口:“你别带着你的小情人,到时候我会出来查探烛龙尸身,别让你小情人发现!”
虞云心想他的灵力总是如此波动起伏,不是傻子都能发现,就沧麟以为自己在识海里藏得可隐蔽了。
不过,段执是为什么从不过问。
虞云用脸蹭蹭段执的脖子,等人抬起头看他时问道:“你不觉得我的灵力总是时有时无,若有若无。。。。。。”
段执的手在他腰侧有一下没一下的摸,闻言有些不悦,但不是冲着虞云:“你从不肯告诉我,宁霁尘是谁。”
虞云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他离开段执的怀抱,退开一步,段执的手落空了,不自觉抿了抿唇。
“是我很重要的人,帮了我很多,总之你别管了。”
段执觉得喉头腥甜,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他压抑不住,意识到对虞云不可控的感情时心头也会有这种刺痛,可是此刻又有点不同,他是想杀人。
虞云接着往后退,脸上还笑着:“你还没向宗门复命吧,快去告诉长老仙盟狼子野心,我方才想起要找岳师兄有事。”
说完毫不犹豫转身离开这片莲池,不知上哪找岳山去了。
又是这种忽冷忽热的样子,上一秒浓情蜜意下一秒弃若敝履。
段执疑心是自己哪里让虞云不满意了,才让他无法信任自己,明明是两情相悦,段执总觉得虞云对他只有独占欲,与情人间的占有欲不同,是孩童对喜爱之物,得不到就哭着闹着,让人心疼,忍不住为他双手奉上。
又或者是虞云心中不止有他,直率如虞云,所有情绪写在脸上,段执又怎会看不出提到宁霁尘时那总是闪躲的眼神,闭口不谈的态度。
段执周身气息平静,他压下了心中所有意动,那些随虞云而起的欢喜,嫉妒,愤怒。
穿过重新变得热闹的市集,虞云看到了一群身着鸿蒙剑派弟子服的陌生面孔,想来是宗门派来的人,没多想,朝城外恒光庙疾行。
虞云同沧麟抱怨:“我也想御剑,可我还没有自己的本命剑,宁霁尘什么时候给我找来啊。”
沧麟刻薄道:“灵根要他抢来,功法也是他给的,现在连本命剑都要他给你,你离开他活不了了?”
什么叫离开了宁霁尘活不了,就连沧麟也这么觉得吗,虞云控制不住的回忆,宁霁尘对他的纵容,哪怕他想要星星月亮宁霁尘都不曾拒绝,毕竟他们都说宁霁尘把他当儿子养。
在虞云认知里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可是沧麟的语气让他不快极了,俏生生的脸沉着。
他想起了自己离开祁山的初衷。
习惯了被虞云呛声,此时没得到回应的沧麟有几分怪异,真生气了?虞云那向来无忧无虑的眼睛此刻装着些烦闷,连带着整个人气息都沉下来了。
可是他说的是实话,虞云离开了宁霁尘还能干什么?
憋了一晚上的气,此刻的沧麟嘴上毫不留情:“我又没说错,你从前攀着宁霁尘,现在攀着我,还有个段执,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平庸至极,若是没有我,在恒光庙你就死了!”
虞云停下脚步,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一大片,拧着脸,气得呼吸都急了几分,红玉耳珰随着身子颤抖一晃一晃的,他怒道:“闭嘴!”
沧麟怎么可能闭嘴,他讥讽道:“这也听不得?你当初不是嚣张得很,用着我的灵根和灵力也顺手得很,不是说帮了你这次,你就会和我解契,你解啊!”
无非是个靠着别人给的灵力与资源才有了今日的风光,除了皮囊无一处特别,沧麟传承的几万年记忆里,这样靠着皮囊出人头地的家伙最后都会被人炉鼎炉鼎的叫,被万人唾骂。
虞云怒极反笑,像是故意要让沧麟难受一般,笑得格外明媚,说:“凭什么解,宁霁尘把你给我了,你这辈子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用你灵根和灵力怎么了?我让你去死你也得去死。”
沧麟:“你!”
生死契将两人情思捆绑在一起,虞云的恨意沧麟感受的清清楚楚,虞云明明占了他的灵根,还将他堂堂金龙族少主签成灵宠,沧麟只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他急道:“你凭什么恨我!我都没有讨厌你,你这个抢了别人东西的还要倒打一耙?”
虞云不再与他废话,脸上的笑也收起来了。继续朝恒光庙走去,他之前在梦境中看到了宁霁尘闯入极北龙谷,若是宁霁尘当时为了拿到龙蛋斩杀了烛龙,又让他人捡漏带走了烛龙尸体,那这尸体就不能留着,鸿蒙剑派的人顺着烛龙尸体上的灵力查到了宁霁尘怎么办。
沧麟得不到回应也不屑热脸贴冷屁股,在识海中沉寂着,一人一龙就开始了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