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突然汇入拥挤的车道中,随后趁着后车落后两车的位置时,突然变道拐进了四通八达的小道中。
保镖早有预料,启动着无人机持续追踪车的位置,为了不打草惊蛇装作跟丢。
前车两人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后视镜,不屑的切了声。
又开了不知多长时间,才将言君拽下车。
言君被拉下车时还有些恍惚,刚才脑中预想了太多的可能,每一种都是言君难以承受的。
现在嘴唇还依旧发白。
言君几乎陷进了死穴中,一遍遍的想着,是不是自己连累了对方,对方明摆着就是冲自己来的。
如果自己没有离开对方,如果真的好好跟对方沟通,如果让他和自己一样提高警惕,是不是许时琛现在就不会落在他们的手中。
病床上的许时琛,很脆弱。
是从没见过的样子。
很心痛。
要比记忆恢复的那一刻还要痛。
直到被扔进了一个密室中,言君才被男人粗鲁的扯下眼罩,这次不仅双手被绑住了,脚上也被上了链条。随着铁门关闭,言君还没来得及观察屋内的陈设,视线又变成漆黑。
这种环境对于言君来讲,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言君甚至好像能听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手指也轻微颤抖,言君下意识往后靠了靠,直到贴在了墙上。
并没有等很久,屋内顶灯亮起,密室门随之被打开。
男人逆着光朝言君走过来,一脚踩在了言君的肩膀上,躬身弯腰伸手捏起言君的下巴。
“你这副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的讨厌,的确适合当个玩物。”
说着脚尖使劲一踹,言君背部向后砸到了墙上,后脑勺也顺着磕到了墙角,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言君头晕目眩,等视线再次变得清明才嘶哑开口:“许时琛在哪里?你对他做了什么?有什么我来冲我来。”
谢浔正是看不惯他这副关心许时琛的模样,鄙夷道:“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我怎么舍得对他做什么呢?只是需要一个借口引你过来罢了。”
言君闻言稍微松了一口气,眯眼看向对方,这次看清了对方的轮廓。
原来宋警官口中的X,新闻上的空镜项目负责人,是这样一副学者的模样。
和言君想象的有些出入。
言君稳下心神:“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过节。”
谢浔哦了声,反而拖了把椅子反坐在言君面前反问:“是吗?言老师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
乍一从对方口中听到言老师这三个字,让言君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言君:“我只是一个发声的受害者而已,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弄来,更何况我还是公众人物,未免有点得不偿失了。”
“不不不。”
谢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言君老师找错了重点,我把你带过来并不仅仅只是因为项目的事情。项目早就已经保不住了,这时候拉个下水的实在是没有必要。”
言君看着对方认真分析的神色,心里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突然萌生:“你和许时琛是朋友,为什么还要绑他?”
谢浔鄙夷的扫了眼他:“我说了不会动他,就不可能会绑他。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看来琛哥应该只是看中了你的脸。”
说着手指触碰言君的脸侧,视线带着似有若无的偏执和亮光,言君脸侧被留下一道按压的痕迹:“这样正好,如果你这张脸被毁了,说不定他就会选择我了。。。”
此时言君如果还听不出他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